985通知书糊墙宠弟？我赠千万别墅，亲妈当场心梗！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妈生了。
龙凤胎，不，是双龙胎。
外婆将我的985 录取通知书糊在墙上镇宅。
逼我辍学进厂打工，挣钱供养两个弟弟。
一向懦弱的舅舅，第一次动手打了自己的亲妈。
然后带我离开了那个家。
十年后，家族群里弹出我给舅舅买的千万别墅照片。
下一秒，是我妈和外婆心梗发作被抬上救护车的视频。
01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妈生了。
电话是外婆打来的。
声音抖得像筛糠，充满了狂喜。
“岚岚，**生了！”
“龙凤胎！不，是双龙胎！”
我握着电话，另一只手里是刚从邮递员那里拿到的录取通知书。
鲜红的封壳，烫金的校名。
A大。
我梦了三年的地方。
电话那头，外婆还在尖叫。
“我们赵家有后了！两个带把的！”
“**在天有灵，可以瞑目了！”
我爸已经去世十年。
我听着电话里的嘈杂，婴儿的啼哭，大人的欢笑。
没有一句话是问我的。
不问我的成绩，不问我的通知书。
我挂了电话。
回到家时，那份鲜红的通知书已经被外婆拿走了。
她正拿着一碗自己熬的浆糊。
小心翼翼地，把我的通知书往墙上糊。
那姿态，像是在裱一幅传世名画。
不，更像是在贴一张镇宅的符。
“外婆，你干什么！”
我冲过去想把它撕下来。
外婆一巴掌拍在我手背上。
“死丫头，瞎动什么！”
“你这是985的通知书，文曲星下凡，金贵着呢。”
“贴在墙上，能镇宅。”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里屋。
两个小小的婴儿床并排放在那里。
“更能旺你两个弟弟。”
“让他们从小就沾沾文气，以后也考985。”
我看着墙上那张纸。
我的名字，我的照片，我的分数。
被浑浊的浆糊弄得皱皱巴巴。
像我这十八年的人生。
我妈赵秀芳从里屋走出来。
产后的她很虚弱，但满脸红光。
她看着墙上的通知书，满意地点点头。
“妈说得对，就该这么贴着。”
“岚岚，你争气，给弟弟们开了个好头。”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我的学，还上不上了？”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外婆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
“上什么上！”
“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两个弟弟要喝奶粉，要穿衣裳，哪一处不要钱？”
“你都十八了，大人了，该为家里分忧了。”
我冷笑。
“怎么分忧？”
外婆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我给你联系好了。”
“隔壁镇的电子厂，招工。”
“一个月五千，包吃住。”
“你去上班，正好给你弟弟们挣奶粉钱。”
五千。
奶粉钱。
我的985。
我的人生。
在她们眼里，就值五千块。
我看着她们，看着那张被当成符咒的通知书。
心脏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原来，她们从没想过让我去飞。
她们只是想，把我翅膀折断，熬成一锅汤，喂饱她们金贵的孙子。
02
我没有说话。
走过去，伸出手，要去撕墙上的通知书。
那不是我的荣耀。
那是我的**契。
外婆再次扑过来，“你反了天了！”
她的巴掌扬起来，就要扇到我脸上。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舅舅赵建军。
他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给孩子买的布料。
舅舅是我**亲弟弟。
一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
在外婆面前，他永远是低着头的。
说话声音比蚊子还小。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反抗。
“妈，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外婆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最听话的儿子，会拦着她。
“建军？你让开！”
“这死丫头疯了，我要教训教训她！”
舅舅没有让。
他抓着外婆手腕的力道，反而更大了。
“岚岚考上大学，是好事。”
“你们怎么能让她不去？”
我妈赵秀芳在旁边帮腔。
“弟，你不知道当家的难处。”
“两个孩子，就是两个吞金兽。”
“家里哪还有钱供她读四年大学？”
舅舅看向我妈。
“姐，你没钱，我有。”
“我这些年攒了些钱，供岚岚读书，够了。”
外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