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高考完千万别对答案，它在偷我的脑子

语文**结束铃还没响完，那个**袖箍的大妈已经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到骨头在响。
“小姑娘，第一题选的啥？”
我还没来得及张嘴。
一只手从背后死死捂住了我的脸——
我**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她一个字都没答！交的白卷！”
大**瞳孔瞬间蒙上一层灰膜，浑浊得像死了三天的鱼。
身后上百个对答案的学生，齐齐停了。
他们在同一秒转过头，眼白上翻。
我妈拽着我往外冲，浑身在抖：“苏念，从现在开始，不管谁问你答案，你只能回答四个字——全蒙的C。”

我妈把我塞进路边一辆没熄火的灰色轿车后座，门一锁，油门踩到底。
车猛地蹿出去，蹭掉了路牙子上一块水泥。
我回头。
那个**袖箍的大妈追了出来。身体僵直，两条腿不弯曲，步子大得骇人，一步跨出两米远。
灰白色的眼珠死死贴上后车窗玻璃，嘴唇翻动。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在用唇语问——
第一题选的啥？
我猛地转过头。
车连闯了两个红灯，拐上高架，甩开了校门。
我妈一手握方向盘，一手从我腿上抢过书包。拉链被她一扯到底。铅笔、橡皮、碳素笔、那块垫了三年的透明板子，全被她一把抓出来。
副驾车窗摇下来，风灌进来。
她胳膊一扬，全扔了出去。
“你疯了！”我拍着前座靠背大吼，“下午还有数学呢！”
“不考了。”
她的嗓子像被锉刀搓过。
“回去。保命。”

三年。
她凌晨四点半熬粥，光脚在客厅走路怕吵我。我模拟考全区前十那晚，她缩在厨房哭了半小时——我全看见了。
可现在，第一科刚考完，她要我弃考。
收音机嗞啦一声响了。
“紧急插播。今日中午十二点零九分，我市第七考点外发生大面积考生昏厥事件。共二十一名考生在语文**结束后出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等症状。***门已赶赴现场，请各考点家长保持冷静，有序疏散。”
第七考点。
就是我刚出来的学校。
我的手开始发凉。
“妈。那个大妈是谁。那些倒地的同学是怎么回事。”
车猛地停在路边。
她回过头，两只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
“苏念，听清楚。从这一秒开始，到三天后考务组封卷为止，任何人问你答了什么，你只准回四个字——全选了C。就算是我问你。就算……**站在你面前问，你也不能说出任何一个真实的答案。一个字都不行。”
我爸三年前走的。
车祸。
当场没了。
她提我爸干什么？
车没往城中心开，绕上了东环路，一直往东走了十几公里。
一片我从没来过的老旧住宅区蹲在路尽头。东柳巷。两排平房灰扑扑地趴着，墙皮剥了一半，电线杆歪歪斜斜。
我妈把车停在巷子最深处一扇锈铁门前。
她从后备箱翻出一把大钳子，咔嚓两下，锁扣断了。
推开门，院子里杂草齐腰，空气里全是霉味和潮湿的泥土腥气。
“这是谁家？”
她没回答。
拽着我进了正对面的堂屋，转身从包里摸出三把崭新的铁挂锁，把木门从里面死死锁上。然后掏出两大卷宽胶带，踩上一张瘸了腿的木凳，一条缝一条缝地往窗户上贴。
一层不够贴两层。
两层不够贴三层。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站在原地看她忙。
她从柜子深处摸出半截红蜡烛，划了根火柴。
火苗跳了两下，照亮了靠墙的一张老式供桌。供桌上一个积了厚厚灰的相框。黑白照片里是个中年女人，头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嘴唇紧抿，眼神阴沉。
“陶姨。”我妈说。
我听过这个名字。陶月华。我妈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后来在青城市**档案库干了一辈子，专管历年高**卷的入库归档。
三年前死了。
怎么死的，我妈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只说急病，走得快。
我妈对着遗像拜了三下，然后转过身。
“手机。给我。”
我退了一步，按住口袋。
“我要报警。你不对劲。需要看医生。”
“报什么警？你跟110说什么？说一个老**追着车跑了八百米？”
“你让我弃考。把我关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