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迟到5分钟被开除？我反手停20亿大单，老板炸锅了

大雨天迟到5分钟，人事笑着递给我一杯水。
“喝完这杯水，把工位收拾一下，你被开了。”
我问：“就因为迟到5分钟？”
她耸耸肩：“上面的意思，我也没办法。”
我没闹，甚至还跟前台笑着说了声再见。
当晚，价值20亿的法国订单**。
老板疯了，掘地三尺要找我。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我之所以那天冒着暴雨还要赶来公司，是为了告诉他一件事。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01
外面雨下得像天漏了。
我冲进公司，前台的钟，时针指向九点零五分。
人事部的刘姐站在茶水间门口，对我笑。
“姜禾，来，擦擦雨。”
她递给我纸巾，又递过来一杯温水。
我以为是安慰。
毕竟全公司都知道，我为了赶法国那个项目，已经连着加了半个月的班。
我接过水杯。
水温正好。
刘姐脸上的笑也正好。
她说：“喝完这杯水，去把工位收拾一下吧。”
我动作停住。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开除了。”
杯子里的水晃了一下。
“就因为我迟到了五分钟？”
“这是公司的规定。”她耸耸肩，“上面的意思，我也没办法。”
“上面？周启明？”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职业性的微笑就是她的全部回答。
我懂了。
我把水喝完，空杯子放回她手里。
“谢谢。”
我没闹，也没吵。
回到工位，周围的同事都埋着头，没人看我。
耳朵里却能清晰地捕捉到他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我打开电脑，登录个人云端。
里面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是“****”。
三年的心血。
从最初的技术构架，到每一个客户的跟进记录，再到那份价值二十亿的法国订单的所有细节、技术方案、沟通邮件。
周启明不止一次在会上说，这是公司的命。
我把鼠标移动到“彻底清除”的按钮上。
没有犹豫。
按下。
进度条开始滚动。
不是删除。
是覆写。
用无意义的乱码数据，将原来的信息覆盖七遍。
神仙也恢复不了。
同事王思琪走过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她是周启明的表妹，刚来三个月。
“姜禾姐，周总让你把法国客户的资料交接给我。”
我指了指屏幕。
“正在交接。”
进度条走到100%。
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文件已永久销毁。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一个杯子，一本笔记，一支笔。
三年来，我留在公司的全部实体物件。
东西不多，一个纸箱就装完了。
抱着箱子离开时，我经过了周启明的办公室。
门没关。
他坐在里面，看着电脑，没抬头。
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走到前台，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
“再见。”
走出公司大门，大雨还在下。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清醒。
我退出了所有的工作群。
手机安静了。
世界也安静了。
周启明，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今天冒着这么大的雨，堵了半小时车，迟到五分钟也要赶来公司。
不是为了上班。
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一件关于那二十亿订单的，天大的事。
可惜。
你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02
回到家，我脱掉湿透的衣服，冲了个热水澡。
厨房里还有昨天买的番茄和鸡蛋。
我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吃下去，身体才感觉活了过来。
手机一直很安静。
我把它调成了飞行模式，扔在沙发上。
我清楚周启明的性格。
自负，且多疑。
他不会立刻发现问题。
他会以为，我只是删除了我个人电脑上的备份，服务器里的核心数据，他认为万无一失。
他甚至会享受一两天这种“掌控一切”的**。
直到法国那边发来邮件，或者打来电话。
那才是好戏开场的信号。
我吃完面，洗了碗。
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浏览国外的**网站。
巴黎。
一个不错的选择。
下午三点。
手机被我**飞行模式的瞬间，像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几十个未接来电。
来自公司的各个同事。
技术部的**，市场部的李姐，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