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同桌怎么追他兄弟，后来才知道他吃醋了

不好喝你还喝？”
江述把杯子举高：“没收的东西，我有处置权。”
沈梨气得又踢了他一下。
这次江述没躲，低头写题，嘴角却动了一下。
周三放学，沈梨真的去了图书馆。
她抱着两本书，在三楼文学区绕了三圈。第三圈的时候，她终于看见程屿站在靠窗的书架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诗集。
沈梨脚步慢下来。
她想起江述说程屿不喜欢太吵，于是连走路声音都放轻了。结果刚走近，怀里的书滑了一下，啪地掉在地上。
这一声在图书馆里特别明显。
程屿回头。
沈梨僵在原地，耳朵一下红透了。
程屿弯腰帮她把书捡起来，递给她时笑了笑：“你的书。”
沈梨接过来：“谢谢。”
她原本准备了好几句话。
好巧。
你也来还书。
这本书我之前也看过。
结果程屿真站在面前，她一句都没想起来，只知道把书抱紧。
程屿看了眼她怀里的书：“你也是来还书的？”
沈梨点头：“嗯。”
“还书台在那边。”
“我知道。”
说完她就想咬自己的舌头。
这话听着像她嫌人多管闲事。
程屿倒没介意，只是笑了一下：“那一起过去？”
沈梨赶紧点头。
两个人走到还书台，沈梨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她能感觉到程屿走在旁边，衣服上有很淡的洗衣液味道。她想找话题，偏偏越想越想不出来。
还完书，程屿问：“你要**室吗？”
沈梨刚要回答，手机震了一下。
江述发来的。
别站图书馆门口挡路。
沈梨抬头往楼下看。
江述站在一楼大厅，书包单肩背着，手里拿着两瓶水。他隔着楼梯往上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梨低头回他。
你怎么在这？
江述：路过。
沈梨看着那两个字，差点笑出来。
从教学楼到食堂，怎么路过图书馆一楼？
程屿见她低头笑，问：“怎么了？”
沈梨赶紧把手机收好：“没事。”
程屿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看下去，也看到了江述。
“江述？”
沈梨点头：“他可能等我。”
程屿笑了一下：“你们关系挺好。”
“还行吧。”沈梨说，“同桌嘛。”
她说得很自然。
可下楼后，江述把其中一瓶水递给她，她接得更自然，连谢谢都没说。
程屿站在旁边看见了，神情动了动。
江述问：“书还了？”
沈梨拧开瓶盖：“还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
江述看着她：“你来图书馆不是有正事？”
沈梨差点被水呛到。
程屿没听懂，问：“什么正事？”
沈梨立刻说：“没什么，就是还书。”
江述慢悠悠地“哦”了一声。
沈梨瞪他。
程屿看着他们俩，笑了：“你们平时也这样？”
沈梨想说不是，江述已经开口：“她平时更烦。”
“江述！”
程屿笑出声。
沈梨脸红得更厉害，偏偏程屿笑起来很好看，她一时连骂江述都忘了。
那天之后，程屿开始和沈梨说话。
一开始是在班级群里问她要广播稿格式。
沈梨收到消息时，正在写数学作业。手机一亮，她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江述坐在旁边，抬眼看她。
“手机烫手？”
沈梨把手机往怀里藏：“你写你的题。”
江述瞥见屏幕上程屿的头像，没说话。
沈梨回消息回得很认真，一个标点都删删改改。程屿问她广播稿有没有固定模板，她把自己以前写过的范例发过去，还顺便解释了投稿要求。
江述低头写了半张卷子，余光里她还在打字。
他把笔一放。
“你是给他写申请书？”
沈梨没抬头：“你别吵。”
“影响你发挥了？”
“对。”
江述把自己的练习册往她桌上一推：“那你顺便发挥一下，第三题写了。”
沈梨抬头：“凭什么？”
“你上节课抄我答案的时候，不是挺顺手？”
沈梨被他说得心虚，拿笔在他练习册上写了两个大字：不会。
江述看了一眼，把练习册拿回去，自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