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门就想分我拆迁房？妈反手退婚，让恋爱脑儿子滚

直系亲属，材料齐全的话今天就能出件。您在申请表签名栏签字。"
陈桂兰接过笔，在表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递给***。老陈也签了。
办事员把表推到陈志强面前："新产权人签字。"
陈志强接笔，刚把笔尖挨上纸面。
林娇娇的手伸了过来。
陈桂兰看着那只手按在儿子的手背上，听见了那句"安全感"。
大厅里其他人的声音远远退开去，像有人把音量旋钮拧到了底。
陈志强的笔还悬在纸上方两公分，没敢落也没敢收。他看看女朋友，又看看母亲，嘴巴张着，脸上是一种从没出现过的茫然。
柜台后面的办事员往后靠了靠，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陈桂兰盯着林娇娇。
这姑**手还搭在志强手背上没拿开，五根指头白白净净的，指甲修得圆润整齐。上回来家里吃饭，这双手帮着洗了碗、擦了灶台、给***倒了三杯茶。那时候陈桂兰夸她勤快，她低着头笑，说："应该的，妈。"
同一双手。
"娇娇，"陈桂兰开口，声音不高也不低，像平常在菜市场跟摊贩讲价的调子，"你这话，我得听明白。你是觉得这房子不好，还是觉得我们办的这个事不对？"
林娇娇的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她看着陈桂兰，没有躲闪，也没有之前那种黏黏糊糊的亲热，声音平平的："妈，我没有觉得不好。我就是想说，我跟志强要过一辈子，房子的事，应该两个人一起做主。写两个人名字，也是正常的。外面好多人家都是这样。"
"外面好多人家？"***一下子火了，声音粗得像砂纸磨铁皮，"外面好多人家掏得出全款啊？你知道这套房子怎么来的不？我跟**在那片老宅子里住了大半辈子，拆迁才换来的。这是我们的**子，给志强，那是天经地义。你一个还没过门的，开口就要加名字？"
"爸！"陈志强急了，声音一下拔高，"你怎么说话呢？娇娇也不是外人，她就是提个想法。"
"想法？"***大手拍了下柜台台面，拍得那叠材料跟着弹了一下，"她想法倒挺多。我的想法就一个，这房子写我儿子一个人的名。"
办事员赶紧把材料往自己那边挪了挪，脸上是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平静。
陈桂兰没看丈夫。她的目光一直钉在林娇娇脸上。
林娇娇被***一通吼，嘴角抖了一下。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发闷："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停了停，又说，"我家条件不好，这我知道。但我跟志强结婚以后，我希望我们是平等的，不是一方施舍一方接受。房本上写两个人名字，不是我**，是我想跟他站在一样的位置上。"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挑不出毛病。
陈志强立刻就接住了："对啊，妈，爸，娇娇说的有道理。咱们加上她名字也不少一块肉，她心里踏实了，我们小日子不是过得更好嘛。"
他看向林娇娇的时候满眼都是心疼，好像刚才挨骂的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
陈桂兰没出声。
她在心里把林娇娇刚才那番话翻过来掉过去嚼了三遍。"平等"，"站在一样的位置"。话是漂亮话，搁在网上能拿一百个赞。但放在这个柜台前面，放在她和老陈拿命换来的房子上，陈桂兰只品出一个味道。
要房子。
什么安全感，什么平等，扒掉皮就是那两个字。
但她现在不能说。
大厅里其他窗口的人已经开始朝这边看了。志强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半边身子下意识挡在林娇娇前面，好像**是来闹事的。
陈桂兰深吸了一口气。她把布包的拉链拉上，把文件袋装回去，朝办事员点了点头："今天先不办了。材料留着，回头再来。"
办事员赶紧把材料递回来："好的，您慢走。"
"妈！"志强急了。
"回家说。"陈桂兰声音硬邦邦的，跟锤钉子似的，"在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拎起布包，也不看林娇娇，朝门口走。***鼻子里哼了一声，跟上了。
志强站在原地搓了两下后脑勺，扭头看林娇娇。
林娇娇低着头没动，两只手叠在膝盖上，指尖交握得很紧。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不委屈，不愧疚，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