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8分钟换12.4分。
我把所有题的“时间/得分比”算出来,按从高到低排了一遍。
结果让我头皮发麻。
我花时间最多的那几类题,恰恰是回报最低的。
我花时间最少的那几类题,恰恰是回报最高的。
而且这不是偶然——十五套卷子,规律惊人地一致。
我一直在做一件事。
把最多的时间,砸在回报最少的地方。
然后把最少的时间,留给回报最高的地方。
十八分钟搏一道大概率做不出的难题,然后剩下的时间里手忙脚乱地赶那些本该稳拿的分。
结果该拿的丢了,搏的也没搏到。
两头全空。
第二天课间我在走廊堵住陈守正。
“陈老师,我算完了。”
我的声音在抖。
“我一直在把最多的时间花在回报最少的地方。”
陈守正停下来,转头看我。
沉默了两三秒。
他笑了。
不是嘲笑。是一种让我说不上来的笑。
“你看到了。”
“可看到了又怎样?”我追问,“我知道问题在哪了,但我不知道怎么改。您说的那个认知,那个让人翻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我笔记本的空白页上写了三个字。
得分权重。
“这三个字是钥匙。”
“什么意思?”
“一张试卷上每道题标注的分值,你看得到。但那不是真正的权重。”
“那什么是?”
“真正的权重,是这道题在你有限的150分钟里,每分钟能给你带来多少分。”
他指了指我笔记本上的数据。
“生物第一道大题,你8分钟拿12.4分。每分钟产出1.55分。”
“物理最后一问,你18分钟拿1.7分。每分钟产出0.09分。”
“同样是一分钟,花在前者身上的产出是后者的十七倍。”
“可你每次**都把大量时间投给后者,然后前者被挤压得只剩残羹剩饭。”
我愣住了。
“这就是得分权重的意思。”陈守正说,“不是题面上标的那个分值,是你在考场有限时间内,每一分钟实际能换回多少分。”
“而这个权重,因人而异。同一道题,对你是低权重题,对别人可能是高权重题。因为你们的能力结构不同。”
“你的错误不是不努力,不是不会做题。你的错误是——你从来没有按照自己的得分权重来分配考场时间。”
我站在走廊里,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不是凉。是清醒。
三年。
我拼了三年。
做了三千多套题。
写了一千多张草稿纸。
整理了五本错题本。
可从来没有人——没有任何一本教辅、任何一堂课、任何一个老师——告诉过我这件事。
所有人都在教我“怎么把题做对”。
没有人教过我“在有限时间里,先做哪道题”。
“可是——”我说,“如果我跳过难题不做,那些分不就丢了吗?”
陈守正看着我。
“你现在跳过了吗?”
我一愣。
“你现在每次都硬啃。啃完了吗?拿到了吗?”
没有。十五套卷平均1.7分。几乎等于没拿。
“你以为你在争取那些分。其实你一分都没争到。你不但没争到那些分,还把本该稳拿的四十多分搭进去了。”
“你觉得跳过难题会丢分。但事实是,你硬啃难题丢的分,比跳过它多十倍。”
这句话像一把刀。
干脆利落地***。
我说不出话。
“得分权重的核心只有一句话。”陈守正说。
“在有限时间里,永远优先做每分钟产出最高的题。当一道题的每分钟产出降到某个阈值以下时,立刻放手,把时间转移给下一道高产出题。”
“这不是放弃。这是止损。”
“止损,才是考场上最难的能力。”
我回到教室,脑子里嗡嗡的。
坐在座位上,翻开三诊试卷。
我用陈守正教我的方式重新审视这张卷子——不看对错,只看时间分配。
如果那天我在物理最后一问上只花3分钟写个步骤分就放手。
省下来的15分钟,给化学实验题多7分钟——那7分被扣的分就能拿回来。
再给生物最后一道大题留8分钟——那丢掉的11分至少能捡回7、8分。
3分钟放弃可能得的2分。
换回来的是15分甚至更多。
这笔账,
小说简介
《高考最后翻盘的孩子,从来不是最拼命的那个》男女主角沈一诺陈守正,是小说写手喜欢甜豆的蓝领主所写。精彩内容:带过上千考生的班主任都看透了一件事,高考最后翻盘的孩子,从来不是最拼命的那个。我是在高三那年四月才知道这句话的。说这话的人叫陈守正,五十八岁,头发全白了,一副老旧的黑框眼镜,是我们学校临时借调来的代课老师。他来之前,我已经在535到555这个分数区间里困了整整七个月。像一颗被透明天花板挡住的子弹,动能再大,穿不过去。我是班上公认最拼命的人。每天早上五点五十到教室,晚自习结束后走廊灯关了一半我还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