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嫌我无用当场悔婚，我转身断了他的青云路

父亲的手稿留下，其余能卖就卖。"
刘嬷嬷惊了。
"姑娘，怎么突然清这些？"
"兄长日后要见客，书房该清爽。"
我又把自己**的衣裳拿出来。
拆下绣片、珠扣、银线。
阿杏小声问："姑娘，您像是在备行囊。"
"是。"
她吓得手一抖。
"您要去哪儿？"
"还没定。"
"那奴婢跟您。"
我看着她。
"跟我未必有安稳日子。"
阿杏咬牙。
"留在这里，也未必安稳。"
我第一次笑了。
"好。"
三日后，周公子又来。
名义上与兄长谈诗。
实际一双眼总往后院瞟。
兄长让阿杏来传话。
"姑娘，大公子请您送茶。"
我去了。
周公子接茶时，故意碰我的手。
我把茶盏一松。
热茶洒在他袖上。
他跳起来。
"陆姑娘这是何意？"
我退后一步。
"周公子手伸得太近，我以为你要抢。"
屋里安静。
兄长皱眉。
"晚棠，不得无礼。"
我看着周公子。
"若是我误会，给公子赔不是。若不是，还请公子记得，陆家虽小，也不是无人。"
周公子脸上挂不住。
兄长忙打圆场。
"她年纪小，不懂事。"
我说："兄长，我十七了。"
周公子冷笑。
"陆兄，令妹性子不柔。"
我回他："柔不柔，轮不到外男评。"
阿杏在门外差点笑出声。
周公子拂袖而去。
兄长送走人，回头就训我。
"你疯了？周家在吏部有人！"
"所以兄长想让我讨好他？"
"不过奉茶说话，怎么就讨好？"
"那兄长自己奉。"
他气得指我。
"你以为裴家一定会要你？"
我说："我也没想要裴家。"
兄长一愣。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嫁裴砚。"
他盯着我，忽然笑了。
"气话。"
我没再解释。
有些人只信自己想信的。
当夜，我去了当铺。
掌柜把半月玉翻来覆去看。
"姑娘，这玉料不错，可缺了一半，价要折。"
"多少？"
"八十两。"
"一百二十两。"
掌柜笑了。
"姑娘懂行？"
"我不懂玉，但懂人。你若不收，我去隔壁。"
掌柜看了我一会儿。
"一百两，不能再多。"
我把玉佩推过去。
"成交。"
出门时，一辆马车停在街口。
车帘掀起。
裴砚坐在里面。
"陆晚棠。"
我停下。
他下车，视线落在我手里的银票上。
"你卖了什么？"
"旧物。"
"什么旧物？"
"不值一提。"
他伸手。
"给我看看。"
我后退。
"小侯爷，我的东西，不劳你管。"
他脸色沉了些。
"你在气我？"
"我为何气你？"
"青云楼那日，你听见了？"
他问得直接。
我也答得直接。
"听见了。"
他沉默。
"既听见，你该明白，我不愿误你。"
"小侯爷放心，没有误。"
"晚棠。"
"请叫我陆姑娘。"
他看着我。
"那玉佩，是不是卖了？"
我笑了笑。
"做不得数的东西，留着占地方。"
裴砚伸手要拦我。
阿杏挡在我前头。
"小侯爷自重。"
裴砚看向阿杏。
"你一个丫鬟，也敢拦我？"
我说："她拦的不是小侯爷，是一个没有名分却要过问我私物的外男。"
街边已有行人停下。
裴砚收回手。
"你会后悔。"
"那也是我的事。"
我带阿杏走了。
背后传来车夫小声劝他。
"小侯爷，回吧，别让人看笑话。"
我没回头。
第二日，京里传出话。
说陆家姑娘攀不上裴家，恼羞成怒，拿信物去当铺换钱。
又说我在家中勾引兄长同年，被拒后泼茶撒泼。
阿杏气得掉泪。
"姑娘，这是谁传的？"
我说："周公子没胆子提裴家。裴家没闲心提周公子。"
"是大公子？"
"他不会亲自传，但他会说给该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