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喝农药后，她最敬畏的老太爷诈尸了

天带回来一只。」
我嗯了一声。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我。
「爹，阳子媳妇的事……」
「急什么。」
她愣了一下。
「这事我有数。你先回去。」
她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婆婆想让我出面把阳子媳妇休了。她自己做恶人，让我背锅。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干的。她造我的谣，逼我喝农药，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辈子，她还想利用我。
可她不知道，坐在她面前的这个老头子，心里住着的是谁。
我站起来，走到院墙边，看向**家的方向。
低矮的土墙那头，能看见他家院子的一角。
晾衣绳上挂着我的衣服。我上辈子穿的那些旧衣服，洗得发白，领口都毛边了。
那些衣服是我在镇上地摊上买的，一件三十块。婆婆嫌丢人，让我不要穿出门。
可我没有别的衣服穿。
她没给我买过一件衣服。连过年都没有。
我盯着那根晾衣绳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走回屋里，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布包。
布包里是一本册子。封皮是牛皮纸的，已经泛黄了，角都磨毛了。
我把册子翻开。
里面是手写的字，密密麻麻的，用毛笔写的，字迹工整但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
这是许家的族谱。
上面记着许家从明朝开始的每一代人，每一个人，每一笔分家的契约。
我翻到后面几页，看见了一些特别的记录。
有一页上写着：「**十六年，许德昌之父许广田，与二房许广德分家。分家契约如下……」
后面跟着一长串的清单，田地、房屋、牲口、家具，一样一样写得清清楚楚。
我继续往后翻。
翻到最新的一页，是关于我公公这一辈的。
上面记着：「许广田一支，传至许德昌。许德昌娶妻王氏，生二子。长子**，次子许向东。」
我盯着「许向东」三个字看了一会儿。
许向东。他是我公公的小儿子。但族谱上记的是许家的姓。
我翻回前面几页，又看见了一条记录。
「许广德一支，传至许广德之子许德贵。许德贵娶妻李氏，生一子。」
许德贵。二叔。许向东的爹。
我合上族谱。
这本册子里记着的东西，比任何人说的话都有分量。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所有人聚在一起的机会。
那个时候，这本册子，会成为一把刀。
一把割开所有谎言的刀。
我把族谱放回布包里，塞进柜子最底下，上面压了几件旧衣服。
然后我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
太阳已经升高了，晒得人暖洋洋的。
墙角那丛丝瓜藤上还挂着两条老丝瓜，皮都裂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瓤。
我走过去，把那两条丝瓜摘下来，在手里掂了掂。
轻飘飘的，里面全是籽。
我把丝瓜瓤撕开，把籽一粒一粒抖出来，落在手心里。
黑的，饱满的，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
这是种子。
种下去，来年就能长出新的丝瓜藤。
我攥着那些种子，站在太阳底下。
院子里很安静。
远处有鸡叫声，有狗吠声，有小孩子的嬉闹声。
这是个平静的村庄。平静得让人以为这里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可我知道，这平静底下，埋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把种子揣进兜里，转身回屋。
日子不急。
一步一步来。
婆婆想利用我。
许向东想瞒着我。
二婶子想求着我。
她们每个人都以为，坐在这个院子里的老头子，只是个糊涂的九十一岁老人。
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个老头子的魂儿里，装着一个被她们害死的女人。
这个女人这辈子，要把所有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我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听见院子外面有脚步声。
「大太爷。」
是村长的声音。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村长站在院子外头，五十来岁的汉子，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大太爷，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进来。」
他进了院子，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坐。」
他拉过凳子坐下来，**还是只搭了半边。
「什么事。」
「是这样的。」他**手，「下个月是三年一度的祭祖。祠堂那边该修整了。我想着，是不是该把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