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替小叔子背五千万赌债？我反手送顾家破产

购物袋上楼。
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顾明轩打电话的声音。
断断续续只听到几个词。
"数字可以做高一点。到时候让外面的人照着签就行了。"
我没有停下脚步。
苏怡然的购物袋很重。我把它放进客房柜子里的时候，从袋子里滑出了一个首饰盒。
盒**开，里面是一枚钻戒。
不是很大，但切工精致。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M.X & Y.R"
顾明轩和苏怡然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我把戒指放回盒子里。关好柜门。
下楼的时候，脚步平稳。
我想起三年前顾明轩给我戴上婚戒时说的话。
"这辈子只你一个。"
那枚婚戒现在还戴在我的手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个细细的铂金环。
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它转了转。
这个动作从前是因为不安。
但今天不是了。
晚上，姜念发来消息，问我周末能不能出来。
我回了一个字："忙。"
她秒回了一长串："林晚晴你是不是又被那家人欺负了？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硬气一回？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怂样。"
我没回复。
第二天一早，我被婆婆叫到了客厅。
顾明轩坐在沙发上，苏怡然站在他身后。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我不认识。
婆婆指着那个男人说："这是方律师。"
方律师朝我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他们几个的表情。婆婆面无表情。顾明轩低头看手机。苏怡然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什么事？"
婆婆开口："晚晴，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明轩公司最近有一笔业务需要做抵押。我们想把你名下那套老房子用一下。"
那套老房子。
是我父亲出事之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当时所有资产都被冻结了，只有那套房因为在我母亲名下后来过户给了我，才保住了。
那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我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为什么要用我的房子？"
方律师翻开一份文件："顾**名下、顾总名下的可抵押物都已经在用了。公司目前急需周转资金，如果少奶奶愿意配合的话。"
"配合什么？"
顾明轩这时候终于抬头了。
"就是走个手续。用不了多久就能赎回来。"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怡然在旁边补了一刀："嫂子，一家人嘛。你那套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帮帮明轩又怎么了？"
她有什么资格说"一家人"三个字？
我压住火气："我需要想想。"
婆婆的脸立刻沉下来了。
"想什么？"
"你嫁进来的时候一无所有，是顾家给了你吃穿住行。现在让你出点力就要想想？"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那房子值多少钱？二百万顶天了。明轩公司一个月的流水都不止这个数。你至于这么小气？"
方律师在旁边小声说："而且只是抵押，不是过户，半年之内还款了就能赎回来的。"
我看了看顾明轩。
他依然低头看手机。
像是这件事跟他无关似的。
"你们什么时候需要？"
"越快越好。方律师今天就带了合同来。"
婆婆说着，把一支笔推到我面前。
就跟那天签五千万担保一样的姿势。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三天前是五千万。今天是我最后的房子。
他们的胃口在变大。而且频率在加快。
如果我不签，接下来的剧本我太清楚了。婆婆会闹，顾明轩会冷脸，苏怡然会在旁边扇风点火。最后他们会搬出我母亲的疗养费来威胁我。
但如果我签了。
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签。"
我拿起笔。
婆婆松了一口气。
苏怡然掩嘴笑了一声。
方律师递过来合同，翻到签字页。
我在落笔之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笔钱是用来做什么项目的？"
顾明轩没回答。
方律师看了看顾明轩，然后很圆滑地说："就是公司常规周转。您放心，有集团全部资产做保障。"
集团全部资产。
我想起昨天在书房门口看到的那份资产评估报告。
想起钱宏亮来拿私章时闪烁的眼神。
想起顾明轩在电话里说的"数字可以做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