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捶在走廊的窗台上,低声骂了一句:"**。"
我把手机收回来,朝她摆了摆手,转身往办公室走。
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陈雅芝和**说笑的声音。
她说:"今天的会开得不错,老马也很配合。"
**笑着说:"你在台上的样子比那些**比赛的评委还专业。"
陈雅芝的笑声很轻,像指甲划过玻璃。
"晚晴今天一句话都没说,你看她坐在下面那个样子,我都有点心疼。"
**的回答被门关上的声音挡住了,我只听到最后半句。
"她能说什么?一个哑巴。"
我站在拐角处,背靠着墙。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明明灭灭地闪。
走廊很长,没有别人。
我把手伸进口袋,捏了捏那个录音笔。
这是我上周在镇上的文具店买的,三十块钱,便宜货,但收音效果够用。
今天会议上**说的每一个字,陈雅芝说的每一句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台词。
全部在里面。
三封投诉信的事传开之后,整个学校对我的态度变了。
不是突然翻脸的那种变化。
是一种更让人难受的、缓慢的、集体性的疏远。
食堂打饭的时候,原来坐在我旁边的语文组赵老师,端着盘子换了一张桌子。
去打印室复印试卷,排在我后面的物理老师往后退了两步,好像我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
办公室里,除了周敏和偶尔路过的老郑,没有人主动跟我说话。
连赵婷都开始绕着我走了。
上周她还叫我"苏老师",这周碰面只剩下一个尴尬的点头。
我不是不知道原因。
**把三封投诉信的复印件放在了教导处的公示柜里。
名义上是"为了调查程序的透明性"。
实际上是让每个人都能看到,并且记住:苏晚晴可能违规补课了。
这三封信我后来找机会看了一眼。
信纸不同,字迹不同,内容却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每封信都提到了"周末在校外租房""收取高额费用""学生反映压力大"这几个***。
措辞之精准,逻辑之统一,根本不像普通家长写得出来的。
周敏也看了,她的判断和我一样。
"这信是一个人拟的,找了三个家长抄的。苏晚晴你告诉我,这种事除了**和陈雅芝还有谁干得出来?"
我在手机上打字给她看:"我知道,但我需要证据。"
"你需要的不是证据,你需要一个律师和一张离婚协议。"
我看着她,打了两个字:"还不到时候。"
周敏不理解我的忍耐。
她觉得我是软弱,是怕事,是被**欺负惯了。
她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锁上房门之后做的事情。
我在那个旧笔记本上记录下每一天发生的事。
时间,地点,在场人员,对话内容。
能录音的录音,不能录音的手写。
手写之后,我会用手机拍照备份,存在一个**不知道的邮箱里。
这个习惯从陈雅芝到校第二天就开始了。
不是因为我聪明。
是因为我被骗过一次。
大学保送名额那件事,我当时手里有所有的评审材料和推荐信底稿。
可事后想申诉的时候,那些材料全部"丢失"了。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只有****和录音文件靠得住。
星期四下午,我去教务处拿下学期的教材目录。
教务处的小刘不在,桌上放着一摞文件。
我找到我要的那份,签了名准备走。
目光无意间扫到旁边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露出里面一叠纸的边角。
最上面那张纸的抬头是"宏远中学2023年度教学成果推荐表"。
我愣住了。
这个推荐表我见过。
因为我填过。
上学期末,县教育局发通知,要求各学校推荐年度教学成果参加省级评选。
马德明校长在办公会上点了我的名,说苏老师的班级升学率连续三年全县第一,这份成果非你莫属。
我填了表格,附了三年的教学数据和学生成绩对比分析,交给了**。
因为按流程,教导处要先审核再上报。
我把那张表抽出来看了一眼。
推荐对象一栏里,赫然写着:陈雅芝。
成果名称:初三重点班教学提质增效创新实践。
所附的数据,是我的数据。
学生名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秦西西的《渣夫趁我失声联合初恋毁我,我反手送两人踩缝纫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曾经顶替我保送名额的女人,成为我们宏远中学副校长这天。我刚做完声带息肉手术,嗓子里像堵了一团烧红的炭,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李强看到我捂着脖子疼得直冒冷汗的样子,头也不抬,烦躁地说:"手术都做了三天了还这副死样子,有这功夫不如把期末复习卷赶紧出了,别耽误学生。"我忍着喉咙里刀割一样的痛,朝他点了点头。却在我拿着纸条准备去找他商量把那个女人调走的时候。意外听到他在教导处办公室里跟她打电话:"你放心,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