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骗我背30万债去度假，我直接断亲送她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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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谁借的谁签的。"王姐的声音压低了，但语气很硬，"你的私事不要带到厂里来。这些人今天来了，明天还来，后天还来，这条线还干不干活了？二十多个人看着你，你让厂里怎么想？"
方晴的指甲掐进手心里。
"王姐，我会解决的。"
"你怎么解决？你一个月工资三千二，你解决得了三十万？"王姐叹了口气，"方晴，不是我说你。你干活认真，手艺也好，全厂裁版最快的就是你。但你要是不能保证这些人不来捣乱，我只能跟厂长说了。厂长的脾气你知道，他会让你走人的。"
方晴的背靠在走廊的墙上。
墙上的白漆已经剥落了，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
"给我一周时间。"她说。
王姐看了她几秒。
"三天。三天之内，不许再有人来厂里闹。"
王姐转身走了。
方晴站在走廊里，听到车间门里隐约传来女工们议论的声音。
"三十万，她这辈子完了吧。"
"听说她姐跑了，把债甩给她了。"
"亲姐也能这么干？太缺德了。"
"可不是嘛，不过话说回来，签字之前也不看看合同？怪谁呢。"
方晴闭了一下眼睛。
下班的时候，林小梅追出来。
"我听见了。那两个人说你欠三十万，全车间的人都在传。"
方晴低着头走路，没吭声。
"王姐怎么说？"
"给我三天时间。"
"然后呢？"
"不知道。"
林小梅骂了一句脏话。
"你姐电话还是打不通？"
"打不通。"
"那你报警啊！她骗你签字，这是**！"
方晴站住了。
"她是我亲姐。"
"亲姐把你卖了三十万你还护着她？"林小梅的声音拔高了，"方晴，你是不是傻？你三年的血汗钱，你的裁缝店，你的命，全让她毁了！你还跟我说她是你亲姐？"
方晴看着林小梅涨红的脸。
她说不出话。
因为林小梅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周六早上，方晴坐公交车去了妈妈家。
说是妈妈家，其实是妈妈现在老公家。方晴的妈刘桂芳十二年前改嫁给了一个开五金店的男人，住在城南的一个老旧小区里。
方晴和方雨小时候判给了爸爸。爸爸三年前喝酒出事走了。从那以后，方晴跟妈偶尔联系，但不常见面。
方雨倒是经常去妈那里。
方晴到的时候，刘桂芳在厨房里炖排骨。
"晴晴来了？吃饭没？"
"妈，我找你说个事。"
方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刘桂芳听完，手里的铲子停住了。
沉默了一会儿。
"多少钱？"
"三十万。"
"你签字了？"
"签了。姐说是银行的手续。"
刘桂芳放下铲子，从厨房走出来，坐在方晴对面。
方晴等着她说话。等着她像林小梅一样替她愤怒，像一个母亲一样心疼她。
刘桂芳开口了。
"晴晴，你姐也不容易。"
方晴愣住了。
"什么？"
"你姐跟钱浩在一起这些年，钱浩没正经工作，她压力也大。她借钱肯定是有苦衷的。"刘桂芳叹了口气，"你是妹妹，帮帮她怎么了？"
方晴的手指攥紧了沙发的扶手。
"妈，她骗我。她跟我说是银行手续，不花我一分钱。结果是三十万的担保，她人跑了，债落在我头上。"
"她可能也是怕你不签才那么说的。"刘桂芳的声音很低，"她是你姐，她能害你？"
"她已经害了我！"方晴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妈，你听见了吗？三十万！我攒了三年的钱要开裁缝店，现在那些人来厂里堵我，我连工作都快保不住了！"
刘桂芳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有多少存款？"
"三万七。"
"那你先把三万七拿出来，给人家还上一部分。剩下的慢慢还。"
方晴觉得自己听错了。
"妈，你让我拿我的钱去还她的债？"
"那是你姐的债，也是你签了字的债。"刘桂芳的声音平平的，"你不还，人家天天来找你，你过得了安生日子？先拿钱把人家打发了，然后再慢慢找你姐要。"
"找她要？她人都跑了，手机关了，微信把我**，我上哪找她要？"
"她总会回来的。她是我女儿，我了解她。她就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