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破产老公后，他拿我的钱养了个祖宗

啊，阿姨们都喜欢你。"
周母站在门口送客，拉住了周彦。
我在旁边站着，听到了清清楚楚的一句话。
"这个苏念薇，配不上咱们周家。你心里有数就行。"
恒隆广场的产权文件，我一直锁在家里书房的保险箱里。
周颖给我的纸条让我心里多了一根刺。那天夜里周彦没有回家，我独自进了书房。保险箱的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六位数，是我父亲的生日。
我打开箱门的时候，最先看到的不是我要找的东西，而是一个多出来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一沓文件。
我抽出来，一张一张翻过去。
第一份是恒隆广场的物业产权转让协议。甲方是我的名字，乙方是周彦的名字。协议日期是两个月前。金额栏写着"壹元"。
我的签名在最后一页。
我从来没有签过这份协议。但那个签名的笔迹，仿得极像。
第二份是一份股权变更申请书，提交给工商部门的。内容是将恒隆广场的全资所有权人从苏念薇变更为苏念薇与周彦共同持有，各占百分之五十。
这份文件上盖了恒隆广场的公章。
公章在周彦手里。
第三份更狠。是一封发给恒隆广场所有商户的通知函，抬头赫然写着"关于恒隆广场管理层调整的通知"，落款是"总经理周彦"。通知内容是：经公司股东会决议，聘请徐薇薇女士为恒隆广场副总经理，即日起分管招商运营与品牌合作事务。
最底下还附了一张周彦签字的聘任书。
我一页一页地看完，把文件放回信封，放回保险箱，关上箱门。
手指放在密码键盘上，我改了密码。从父亲的生日改成了母亲的忌日。
我站起来，拿出手机。那个没有存进通讯录的号码，我已经拨过两次。
这一次是第三次。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苏小姐。"
"老赵，我要查一个人。宋明远。临江道十七号的房子是他名下的。我要他的所有信息。公司、资产、社会关系，全部。"
"好的，苏小姐。按照正常渠道，大概需要三到五天。如果您需要更快，我可以启用另一条线。"
"三天够了。另外，恒隆广场的产权原件和工商备案的那一套文件，你们那里存的是原件还是复印件？"
"原件。产权登记系统里的信息从未变更过，苏小姐。"
"好。先别动。等我的电话。"
挂了电话，我站在书房的窗前。窗外是安静的小区花园，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
那份伪造的转让协议上，我的签名仿得像，但不够像。字迹的转折处力度偏轻，是女人的手写的。
不是周彦自己伪造的。
是有人帮他做的。
而那个人，未必是徐薇薇。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去了恒隆广场。
从正门进去的时候，前台的接待员站起来，表情很微妙。她犹豫着开口，叫了我一声"苏总"，然后立刻看了一眼身后。
身后的服务台上，换了一块新的铭牌。
上面写着：恒隆广场副总经理 徐薇薇。
我没有在前台停留，直接上了五楼。
五楼走廊原来挂着的那幅字画不见了。那是我父亲生前最喜欢的一幅山水，他去世后我挂在那里做纪念。现在墙上换成了一幅抽象油画，色彩浮夸，签名看不清。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关着。门上的铭牌原来写的是"总经理 周彦"，现在底下加了一行小字："副总经理 徐薇薇"。
我推门，推不开。
门锁换过了。
小何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制服有些皱，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躲出来的。她一直在摸自己胸口的员工徽章，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苏总，昨天下班之后，徐，**让人来换了门锁。新钥匙只有她和周总各一把。"
"我的办公室也换了？"
小何的视线垂下去。
"苏总，您原来的那间办公室，搬了。您的东西被打包放到了三楼的仓库里。"
"谁的指令？"
"周总签的字。"
我站在走廊里，灯光白得刺眼。来来往往的员工从我身边经过，每个人都加快了脚步，没有人停下来问一声苏总有什么需要。
以前不是这样的。
一个穿灰色制服的物业主管从电梯里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绕了一个大弯从另一条走廊走了。
小何站在我旁边，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苏总，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圈红了，手指死死按着胸口的徽章，指节发白。
"小何，你在这里多久了？"
"七年。从您父亲在的时候就在了。"
"七年，你见过我爸对待员工是什么样的？"
小何点了点头。
"那你记住今天的样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