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乡下人离婚抢女学位，转头校董专席请我入席

核室里，知知坐在椅子上，两只脚并在一起。
对面的年级主任翻着资料。
“贺知知小朋友，你还记得面试那天老师问了你什么吗？”
知知点头。
“老师问我，为什么想来明德。”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想进图书馆看那本关于鸟的书。妈妈带我在校门口看过介绍，那本书只有明德有。”
年级主任看向林栀。
“家长陪伴记录也在。林女士，这三个月的打卡签名，都是您签的？”
“是。”
“父亲参加过几次？”
知知抢着回答。
“一次也没有。”
年级主任合上资料。
“最后确认面谈，贺先生来了，他说母亲身体不好，不能出席。”
林栀说：“那天我在楼下等。他不让我上来。”
知知低头。
“爸爸说妈妈穿得土，会让老师不喜欢我。”
年级主任的笔停住。
旁边的接待老师看了林栀一眼，眼里有压不住的同情。
门被敲响。
校长走进来，五十多岁，********。
他看见林栀，刚要开口，林栀先说：“按流程来。”
校长把话咽回去，转向年级主任。
“资料呢？”
年级主任把登记表递过去。
“原表是贺知知，变更申请写白安，背面有贺云深签名，说明孩子母亲同意。”
校长翻到背面，看见那行字，脸色沉了下去。
“林女士同意了吗？”
林栀说：“没有。”
“离婚协议里写了吗？”
“没有。”
校长把表放在桌上。
“把贺先生请进来。”
贺云深进门时，脸上还带着不耐烦。
“还要问多久？我都说了，这个名额我们家内部协商好了。”
校长看着他。
“贺先生，学校录取的是贺知知，不是你们家的一个空位。”
贺云深愣了一下。
“校长，我跟李主任沟通过。”
年级主任脸色一变。
校长问：“哪个李主任？”
贺云深立刻意识到说漏了，改口。
“就是招生办的***。”
校长看向接待老师。
“把招生办***叫来。”
贺云深拧眉。
“校长，这么点事没必要兴师动众吧？”
林栀坐在一旁，没有插话。
白雅抱着白安站在门口，柔声说：“校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安安资料也很优秀，只是原来没来得及报名。”
校长看向她。
“没报名，就不能顶替已录取孩子。”
白雅眼圈立刻红了。
“我知道规矩，可孩子不能因为父母离婚就没机会。云深只是想帮我们。”
知知忽然开口。
“我也因为爸爸离婚了。”
白雅的话断了。
知知看着她。
“阿姨，为什么你的孩子没机会，我就要让？”
复核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的脚步声。
贺云深脸色难看。
“知知，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
林栀说：“她问得很清楚。”
白安从白雅怀里抬头。
“我妈妈说，贺叔叔会当我爸爸。”
知知看向贺云深。
“爸爸，那你以后是**爸，不是我爸爸了吗？”
贺云深的脸彻底挂不住。
“别胡说。”
白雅抱紧白安。
“安安，你别乱讲。”
白安不服气。
“你昨晚明明说了，等林阿姨走了，我们就住进贺叔叔家。”
贺云深猛地看向白雅。
白雅低声呵斥。
“安安。”
校长把登记表推到贺云深面前。
“贺先生，请你解释，这行林栀同意是什么意思。”
贺云深硬着头皮。
“她不懂这些，我替她决定。”
“替她决定，还是骗学校？”
“校长，话别说得那么重。”
校长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明德最不欢迎的，就是拿孩子当**的大人。”
贺云深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向林栀，压低声音。
“你满意了？让所有人看我们家的笑话？”
林栀说：“从你撕掉知知通知书那一刻，这就不是家事。”
校长抬头。
“撕掉通知书？”
知知小声说：“撕了两半，在垃圾桶里。”
年级主任当场拿出手机。
“我让保洁去门口垃圾站找。”
贺云深拍桌。
“够了！一张纸而已，你们还真要查？”
校长看着他。
“查。”
贺云深终于慌了一瞬。
门外传来一个男声。
“校长，***请假了，手机关机。”
校长看向贺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