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红天后小姑子她让我吃剩菜，版权到期我送她退圈

谢我。
她是杀我。
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村长在喊我的名字，赵秀芬在催我，林建国在旁边推我。
我一步步走上前。
林娇把酒杯递给我，笑容温柔："嫂子，敬你一杯。"
我接过杯子，看着她的眼睛。
"娇娇，你说你谢谢我。"
"是啊。"
"那你愿不愿意告诉全村人，这些歌里，有哪一首是你自己写的？"
全场安静了。
林娇的笑容僵在脸上。
只有一瞬，快得几乎抓不住。然后她又笑了，眼眶里蓄出泪来。
"嫂子，你喝多了吧？"
赵秀芬的声音尖起来："苏晚！你胡说什么！"
"我问你。"我把酒杯放下，"一百零八首歌，哪一首的词，哪一首的曲，是你独立完成的？"
林娇不说话了。
周经纪人站起来，挡在林娇面前："这位女士，请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我看着林娇，"你呢？"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林娇退了半步，助理小雅从扶住她。
"嫂子。"林娇的声音终于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温柔的样子，"你是不是嫉妒我？嫉妒我有今天？"
"我嫉妒你？"
"你在这个家里窝了十年，什么都没做成。而我现在是身价过亿的歌手，你心里不平衡我理解。"林娇抹了下眼角，"但你不能在今天这种场合胡闹。"
赵秀芬冲上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你疯了！给我回去！"
"我没疯。"我甩开她的手，"我只是想问她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有什么资格问？"赵秀芬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个吃白饭的！我儿子养了你十年，你不但不知道感恩，还来砸场子！"
全村人都在看。
那些目光，有惊讶，有幸灾乐祸，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我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这十年像一场笑话。
"行。"我说，"那我走了。"
我转身的时候，林娇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
"你走吧。你走了，那些歌就真的跟我没关系了。"
我停了一步。
"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些歌是你的。"林娇的声音带着笑，"手稿？谁看见了？干音？谁听过？你就是一个连五线谱都不认识的农村妇女，谁会信你？"
我没回头。
穿过人群的时候，几个婶子在旁边嘀咕。
"苏晚是不是受刺激了？"
"人家林娇可是大明星，她一个黄脸婆凭什么闹？"
"就是，不知好歹。"
我走出打谷场，穿过村里的土路，回到家，推开门。
堂屋里空荡荡的，赵秀芬他们都还在庆功宴上。
我走进房间，蹲下身，从床底拖出那只陪嫁木箱。
铜锁生了锈，我用钥匙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泛黄的纸张。一百零八首歌的原始手稿，每一首的词和曲都是我的笔迹。
纸张下面是一个旧皮包，里面装着三张光盘。那是我当年录的干音小样。没有修音，没有后期，只有我的嗓子和一把破吉他。
林娇说我没有证据。
我捏着那些纸张，手指关节发白。
她忘了一件事。
我确实不懂五线谱。但我用的是简谱。每一首歌的简谱都写在这些纸上，每一个音符都是我一个一个哼出来的。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黄脸婆也有记性。
我合上箱子，掏出手机，翻到小雅那条短信，打了两个字。
"我愿意。"
第七章
演唱会结束后第三天，林娇的庆功宴成了全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有人都在说两件事：一是林娇多么大方，把所有歌的版权都捐给了村小学；二是苏晚多么不知好歹，在那种场合闹事。
赵秀芬整整三天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每次从我身边走过，都要"呸"一声。
林建国搬到了**那屋睡。
我照常做饭，洗碗，打扫院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下午，小雅来了。
她一个人来的，没坐保姆车，穿得很普通，像邻村来走亲戚的姑娘。她站在我家门口，左右看了看，才敲门。
"苏老师，我们能找个地方聊吗？"
我把她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