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被扶回了房间。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之后一个月,家里的空气变了。
卫国跟我说话明显少了。以前他虽然不怎么管家务,至少周末还在家吃饭。现在他连周末都不回来,说在朋友那里打牌。
我一个人带着婆婆,像被锁在了一个透明的笼子里。
李桂芳隔三差五来一趟。不是看婆婆,是来"检查"。
她会翻翻柜子、看看抽屉,最后冲我笑一下:"没事,就是来看看妈这边还缺什么。"
每次她来完,婆婆的东西就少一样。先是一条金链子,然后是一对玉耳环,再然后是一张银行存折。
我跟卫国提过一次。
"大嫂每次来都拿走**东西。"
"那本来就是爸**东西,大哥大嫂帮着管有什么问题?"
"那我也是儿媳妇。"
"你管好妈就行了,别的别操心。"卫国的语气不耐烦,"大嫂管钱管物,你管人,之前不是说好了?"
说好了。三年前那个家庭会议,他们说好了。
我出力,他们出钱。
但这三年,他们出了什么钱?婆婆的药费是我买菜时省下来的。婆婆的尿垫是赵敏帮我在网上批的便宜款。就连婆婆那件新棉服,也是我拿旧衣服改的。
我没再说了。
那段时间,赵敏的面馆装修,忙得脚不沾地,来看我的次数也少了。
我每天面对的只有婆婆。
她还是那个样子。吃饭靠喂,走路靠扶,晚上会闹。偶尔对着墙壁发呆半小时,偶尔嘴里蹦出几个没意义的音节。
只有那件棉袄,她从不撒手。
有一天下午,她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我坐在旁边缝一件她撕坏的衬衫。
她的头歪向一边,像是睡着了。
我伸手想把她歪掉的领子正一正。手指碰到她脖子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反应。但她怀里的棉袄上,我看到口袋的开口处隐约露出一小截黑色的东西。
很小。像一截笔帽。
我的手停在半空。
然后婆婆翻了个身,棉袄被她整个人压在下面。
那截黑色的东西不见了。
我缩回手,继续缝衬衫。
不关我的事。那大概是婆婆以前随手揣进去的什么旧物件。痴呆的老人总是爱囤东西。
太阳暖洋洋的。婆婆在阳光里打着呼噜。
看起来跟三年来的每一天都一样。
入秋的一个周末。
李桂芳打来电话,语气比平时好听三分。
"清清啊,你跟卫国周六过来一趟,大家吃个饭,顺便商量个事。"
"什么事?"
"来了再说。好事。"
我挂了电话,心里有一块石头往下沉。李桂芳说"好事"的时候,通常对我来说不是好事。
周六上午,我请邻居王婶帮忙看了两小时婆婆。然后跟卫国一起去了大伯子家。
客厅里已经坐了一圈人。陈卫东、李桂芳、三姑的儿子陈浩,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人。
"来来来,坐。"李桂芳招呼我们坐下,指了指那个中年男人,"这是卫东的一个朋友刘律师。"
律师。
我坐下来。
李桂芳清了清嗓子:"今天叫大家来,是想商量**事。"
"妈怎么了?"我问。
"你也看到了,妈这三年,情况一点没好转,反而越来越差。我上周带她复查了一下,大夫说她脑萎缩比去年更严重了。"
她什么时候带婆婆复查了?我天天看着婆婆,她根本没来接过。
我忍住了,没打断她。
李桂芳继续说:"医生的意思是,妈以后需要专业护理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伺候痴呆婆婆三年,分家时她突然清醒,让全家净身出户》,讲述主角宋清婆婆的甜蜜故事,作者“乐跑老李入驻”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分家会那天,我最后一次给婆婆擦脸。伺候了三年,到这天算是到头了。我拧好毛巾,准备把她下巴上的口水擦干净。"等等。"婆婆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痴呆老人。"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不是。张律师马上就到。他今天要宣布的事,跟你有关。""律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愣住了。"说了你也不会信。"婆婆松开我的手腕。三年来浑浊的眼珠,此刻清清楚楚地盯着我。"等他来了,你就明白了。"三年前的腊月,公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