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津贴给小叔子买车？我断全家开销

哥说你婆婆说了就行。"
"三千。"
"嗯。"
我合上文件。
"以后备用金这块，除了我本人批准，谁来都不给。包括***。"
"明白。"
我在超市待到下午两点，处理了积压的订货、排班、一个供应商的账期谈判。苏蕾在旁边打下手，时不时偷看我的脸色。
最后她没忍住："月姐，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今天看数字的眼神不对。"
"什么眼神？"
"怎么说呢。"苏蕾想了想，"像在量尺寸。"
我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月姐，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你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要不是你收留我，我一个外地打工的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知道了。"我收起文件，站起来，"我先回去了。你帮我查一个东西。"
"什么？"
"李建军那辆车的具体型号、购买日期、**信息。你有办法查到吗？"
苏蕾眨了眨眼睛："他不是在城东那个瑞达4S店买的吗？我认识那边一个销售小妹，我去问问。"
"尽快。"
我出了超市，叫了辆车回家。
到家门口的时候，婆婆正在厨房里切白菜。听见开门声，她探出头来。
"晓月？你出去了？"
"在小区里走了走，医生说要适当活动。"
"那你可悠着点，别累着。"婆婆又缩回厨房，"晚上还是白菜汤，你喝完早点睡。"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开始算一笔账。
一笔从嫁进这个家开始，到今天为止的总账。
周六，婆婆的姐姐和妹妹来家里串门。
大姨和姨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婆婆从厨房端出花生、橘子、瓜子，三个女人热热闹闹地聊了起来。
我坐在卧室里，门开着一条缝。
"建军那车可真气派。"大姨磕着瓜子说，"在外面跑业务是得有辆车，有面子。"
"可不是。"婆婆的声音里藏不住得意，"我就说嘛，当初让建军去读什么大专，不如早点出来闯。你看现在，车也有了，业务也跑起来了。"
姨婆压低声音："嫂子，那车钱到底是哪来的？你之前说建军自己攒的，可他一个月能挣几个钱？"
"嘘。"婆婆的声音更低了，但老房子的隔音一如既往地差劲，"就是老大媳妇那笔钱。她那个什么补贴，五万块，我做主给建军买了车。"
"她没闹？"大姨有点惊讶。
"闹什么闹。我跟她说了，以后还她。她能说什么？"婆婆哼了一声，"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了。她那个小超市一个月也能赚几千块，不差这五万。"
"那也是人家小产的钱啊。"姨婆说。
婆婆摆摆手："小产算什么大事？又没生出来。我当年生建国的时候难产，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出来照样下地干活。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
大姨笑了笑，不说话了。
姨婆又问："那你天天给她吃什么？"
"白菜汤、清粥。清淡饮食恢复快。"
"你可真行。"姨婆的语气很复杂，不知道是佩服还是什么别的，"人家月子里不吃点好的？"
"吃什么好的？她自己的钱都拿去给建军买车了，家里哪还有闲钱买鸡买鱼？"婆婆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小产和生孩子不一样。生了孩子我肯定给她炖鸡汤。没生出来嘛，养养就行了。"
我坐在卧室的床上，一字不漏地听完了这番话。
手机震了一下。苏蕾发来一条消息。
"月姐，查到了。那辆车的购车**是你婆婆的名字，但付款账户是你的***。4S店那边说，上牌的时候需要提供车主***，你婆婆拿的是李建军的***。但是李建军目前没有***。"
"没有***能上牌吗？"
"能。上牌不需要驾照，但是车辆登记证上写的是李建军的名字。也就是说，车是他的，但钱是你出的。"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车是李建军的名字。钱是我的账户出的。**是婆婆的名字。
三个人，三个名字，乱成一团。
但关键只有一个：车辆登记证。
那个绿色的小本子，上面写着谁的名字，车就是谁的。
"苏蕾，上牌之后如果要变更车主，需要什么手续？"
"过户呗。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