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轨后，我和小三一起报了警

实习生挡了酒。
第二次，他送我回家。
第三次，他在楼下站了一夜。
这些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顺。
顺得像背过很多遍。
我们恋爱两年，结婚九年。
他做过医疗器械、保险、餐饮加盟。
每次创业都差一点。
我替他向父母借钱。
卖过一套婚前小公寓。
辞掉工作，给他做账。
后来他嫌我不懂公司业务，让我回家。
我回了。
赵警官问。
“家庭账户由谁管理？”
“他。”
“房产有几套？”
“两套。”
“一套婚房，一套投资房。”
“登记在谁名下？”
“婚房是他。”
“投资房写我。”
“贷款谁还？”
“他公司转。”
赵警官抬起头。
“公司转到你账户，再由你还？”
“对。”
“每月多少？”
“两万三。”
“持续多久？”
“四年。”
他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了一眼。
“还有别的固定入账吗？”
“有。”
“他每个月给我五万家用。”
“其中四万让我转到几个账户。”
“备注什么？”
“借款，货款，咨询费。”
“账户是谁的？”
“客户。”
赵警官把笔放下。
“你认识这些客户吗？”
“不认识。”
“你为什么替他转？”
“他说公司要**人账。”
“**方便。”
说完，我手指蜷了起来。
这些年我替他转过多少钱？
一百多万？
五百万？
还是更多？
我打开网银。
最早只能查五年。
流水一页接一页。
每月五万，月底清空。
许曼青坐在旁边，脸也白了。
“他也让我转过。”
“多少？”
“一个月十几万。”
“转给谁？”
“不同的人。”
她调出记录。
收款人里有我。
唐乔。
去年十二月，三十万。
备注，购置设备。
我没有收到过三十万。
我查了同一天的流水。
钱入账后不到一分钟，被自动转走。
收款账户尾号6721。
我认识那个尾号。
那是韩柏年的理财账户。
许曼青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拿我的钱进你的卡。”
“再转到他自己那里？”
赵警官接话。
“别急着下结论。”
“需要银行核查。”
“他有你的网银密码吗？”
我点头。
“面容验证呢？”
“转账额度不高时不用。”
“他经常拿我手机。”
赵警官让同事调取车辆信息。
白色越野车登记在罗佳音名下。
我们家的黑色轿车，登记在一个叫孙芸的女人名下。
我从没见过孙芸。
车险一直是我交。
赵警官把名字写在白板上。
唐乔。
许曼青。
罗佳音。
孙芸。
四个女人。
中间写着韩柏年。
不，蒋立东。
门外有人敲门。
一个年轻**进来。
“赵哥，人脸系统有结果。”
“他下午三点进过**站。”
“没上车。”
“晚上九点在城西加油站出现。”
“开的是第三辆车。”
“车主是谁？”
年轻**看了我一眼。
“江竹。”
又一个女人。
赵警官把名字写上。
五个。
许曼青撑着桌子站起来。
“他到底有几个女朋友？”
“目前不知道。”
赵警官拿起外套。
“先找人。”
“你们两个今晚别回原住处。”
我问。
“他会回来吗？”
“他知道你们报警后，什么都可能做。”
“有没有安全的地方？”
我想了想。
“没有。”
父母在外地。
朋友结婚后都断了联系。
我的生活里只剩韩柏年。
许曼青看了我一眼。
“去我家。”
我盯着她。
“你确定？”
“他不知道那套房。”
“不是你准备卖的那套？”
“那套是新房。”
“我还有一间老房子。”
她把病历折好塞进包里。
“地方小。”
“你别嫌。”
我跟**坐上同一辆出租车。
后排中间隔着她的包。
车开到半路，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面没说话。
只有呼吸声。
许曼青按下录音。
“韩柏年？”
电话挂了。
十秒后，我的手机也响了。
同一个号码。
我接起来。
“喂。”
男人压着嗓子。
“乔乔，你怎么跟她在一起？”
我手背起了一层疙瘩。
是韩柏年。
“你在哪儿？”
“她骗你。”
“通缉令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