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北大后我偷了爸妈七干块钱，警察查清后沉默了

隐私？”
脸颊**辣地疼。
我听见沈砚青倒吸一口气，又很快笑了声。
“爸，密码可能是生日。”
我妈试了我的生日。
不对。
又试沈砚青的生日。
手机开了。
那一瞬，心口比脸更疼。
她点进微信，最新一条消息跳出来。
“哥，我把报名表交上去了。”
“老师说下周补资料。”
“你别担心我。”
我妈念完，脸都绿了。
“哥？”
“沈砚舟，你外头认了个妹妹？”
沈砚青凑过去。
“不会是骗子吧？”
我妈继续往上翻。
一张转账截图露出来。
金额五千。
备注：学杂费。
下面还有三千、两千、八百。
零零散散，几个月的记录被她翻得清清楚楚。
她抬头看我，眼睛像淬了盐。
“好啊。”
“家里的钱你偷，奖金你也往外送。”
“我们养你十八年，你去养别人？”
我爸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沉得吓人。
“她到底是谁？”
我喉结动了动。
“一个需要帮忙的人。”
我妈把手机砸到桌上。
“帮忙？”
“你弟不需要帮忙？”
“你亲弟弟考不上高中，你不管，外头一个女的叫你声哥，你就上赶着送钱？”
沈砚青脸涨红。
“哥，你什么意思啊？”
“我在你眼里还不如外人？”
我看着他手里的台灯。
灯光晃得人眼睛疼。
“你有爸妈。”
话音刚落，我爸一脚踹翻了凳子。
“你还敢顶嘴？”
“从明天起，你哪儿也别去。”
“***我收着，***我收着。”
“那女的要钱，让她找她亲爹亲妈。”
我妈指着我房间。
“进去。”
“什么时候把那一万八说清楚，什么时候出来。”
门板在身后关上。
锁扣咔哒一声。
窗外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桌上没有灯。
屋里黑得只剩手机屏幕的光，从门缝外一闪一闪。
我贴着门，听见我妈压低声音。
“明天去学校。”
“把他那个贫困生申请撤了。”
“丢死人了。”
4.
凌晨四点，门外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靠在床边，一夜没睡。
屋里没有风，汗把后背黏在墙上。
外头我妈在骂。
“这孩子心眼太多，资料藏了几份？”
我爸说：
“户口本在我这，***也在我这，他办不成。”
沈砚青打着哈欠。
“妈，我择校费怎么办？”
“七千被他交了，学校那边催得紧。”
我妈语气立刻软了。
“别急，**今天去借。”
“你哥这边的钱，妈会要回来。”
沈砚青不满。
“要不让他退学吧。”
“北大退了，钱能退吗？”
短暂的沉默后，我妈说：
“我问问。”
床板被我抓得发响。
天亮后，门开了。
我妈端着一碗稀饭站在门口。
“吃。”
碗里只有米汤，上面飘着两根咸菜丝。
从小到大，她生气时就这样。
不给饭不算**，给一碗能活着的。
我没接。
她把碗放到地上。
“摆什么谱？”
“真当自己是北大学生了？”
我爸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写。”
纸上是欠条。
我欠父母两万五千元。
其中七千是“**款”，一万八是“擅自处分家庭共同财产”。
还款期限写得清清楚楚：入学前还清。
我看着那行字。
“奖金是发给我的。”
我妈立刻拔高声音。
“没有我们生你养你，你能拿奖金？”
“你身上的一根汗毛都是家里的。”
我爸把笔递过来。
“签了，今天让你去办手续。”
“不签，哪儿也别去。”
这不是商量，是套在脖子上的绳。
我拿起笔。
杜老师昨天塞给我的材料里，有一张临时***明的**说明。
没有户口本，学校和***可以协助。
可那需要时间。
今晚十二点，助学贷款资料就截止第一批审核。
我写下名字。
我妈立刻把欠条抽走，像抢到一张**契。
“手印也按。”
红印泥推到面前。
沈砚青站在门边看。
“哥，你早这样不就完了？”
“害大家折腾一晚上。”
指腹按进印泥时，我听见我妈又说：
“还有，等会儿到了学校，你自己跟老师说，不申请贫困生。”
笔尖在纸边划出一道痕。
“为什么？”
我妈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