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个月后我成了前夫老板

名字。林晚晴想起周屹川昨晚提到的沈曼。
"刘工，你们现在还能联系到华锐的技术人员吗？"
"能，怎么了？"
"我想见见他们的技术负责人。"林晚晴说，"我需要确认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是他们的问题，我们就有了谈判的**。"
刘工犹豫了一下。"晚晴，这个...他们可能不愿意配合。而且就算来了，也不会承认是他们的问题。"
"那就看我怎么谈了。"林晚晴说，"你先联系他们，就说系统又出新问题了，需要他们过来看。"
刘工拿出手机，拨通了华锐技术部的电话。林晚晴站在旁边，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喂，**吗？"刘工说，"我们系统还是跑不通，你们什么时候能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刘总，我们已经远程排查过了，应该是你们的网络带宽不够。你们可以先升级网络，我们这边会继续优化。"
"但是你们上次说是服务器问题，现在又说是网络问题。"刘工的声音有点急，"我们工厂停了三周了，订单都快保不住了。你能不能今天就过来一趟？"
"今天不行。"那边说，"我们这边人手紧张，最快也要明天下午。而且刘总，你们的合同里写了，系统已经交付，后续问题需要按照技术支持流程处理。"
刘工看了林晚晴一眼，林晚晴对他摇摇头，示意他继续。
"**，我这边有个远川产业的投资顾问，她想了解一下你们的系统情况。"刘工说，"能不能让她跟你们技术负责人对接一下？"
电话那头又停顿了，声音变得警惕起来。"远川产业？刘总，你们不会是想找别人来接手吧？我们合同里有保密条款，系统架构不能给第三方看。"
林晚晴接过电话。"你好，我是林晚晴。我不是来看你们架构的，我是来帮刘工确认问题原因的。如果真的是网络问题，我们会建议宁远升级。但如果是系统问题，我们需要你们给出解决方案和时间表。"
"这个..."那边犹豫了，"林小姐，我需要请示一下领导。"
"可以。"林晚晴说，"但我需要今天就见到你们的人。如果今天见不到，我明天会建议刘工直接走合同履约条款，要求退款。"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那人说："好吧，我晚上七点过来一趟。但是我只能配合你们做现场调试，不能提供源代码和架构文档。"
"没问题。"林晚晴说，"七点见。"
挂了电话，刘工长出一口气。"晚晴，你这招管用。他们一听到要走履约条款就松口了。"
林晚晴看了看表，现在三点半，还有三个多小时。她坐在电脑前开始检查系统，但很快发现自己能做的很有限。报错信息她能看懂，但日志文件里的技术细节，很多术语她已经不熟悉了。七年前她做的是供应链系统对接，主要是数据格式转换和接口调用，和这种复杂的工业管理系统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她试着查看了几个模块的运行日志，发现有些数据明显不对，产量和设备运行时间对不上。还有些供应商信息是空的，但系统显示已经对接完成。
这些问题她能发现，但她不确定这是测试不充分，还是故意造假，或者只是配置错误。她需要专业的技术人员来判断。
"刘工，华锐当时给你们的测试报告还在吗？"林晚晴问。
"在。"刘工打开文件柜，拿出一个文件夹，"就是这个，当时验收的时候他们交的。"
林晚晴接过来，翻开看。里面是华锐的测试记录，写得很详细，每个模块都标注了测试通过，还附了截图和数据。但她对照着自己刚才看到的报错信息，感觉测试报告里的数据好像和实际情况不一样，但她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刘工，这份报告能给我复印一份吗？"林晚晴说，"我需要拿回去仔细研究。"
"可以。"刘工说，"但晚晴，你真的能看出问题吗？这些技术细节，我们自己的工程师都看不懂。"
林晚晴没有立刻回答。她不想撒谎说自己能看懂，但她也不想让刘工失去信心。
"我会找专业的人帮忙。"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