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成全老婆和白月光后，他们全完了

，菌群代谢方向就会变。变了之后产出来的不是饲料。"
**当时没说产出来的是什么。
但老马现在好像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镇兽医站的老周骑着电瓶车到了养殖场。
老马把他带到后面的隔离棚。老周蹲下来看了十分钟，又从包里拿出采样工具取了死猪的体液样本。
"先不下结论。"老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样本我带回去做个检测，结果大概要两天。但你说的那个新饲料，先停了。"
"李博士那边。"
"什么李博士。"老周瞥了他一眼，"猪死了你跟我扯什么李博士。停就是停，出了事谁负责？"
老马为难地**手。他一个养殖工人，没权力决定停不停产。
老周看出他的难处，叹了口气："行，我出面跟赵家丫头说。"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办公楼。赵丽芬还没来，李博士已经在了，正坐在办公室里用笔记本电脑写什么东西。
老周推门进去，也不客气，直接说："李博士是吧？你们那个新饲料出问题了，死了一头猪，症状像中毒。我建议立刻停止使用新饲料，等检测结果出来再说。"
李博士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周医生，一头猪的死亡可能有很多原因。这个季节本来就是疫病高发期，未必和饲料有关系。"
"所以我说等检测结果。"老周的态度不卑不亢，"在结果出来之前，停了是最稳妥的做法。"
李博士笑了笑："周医生，我理解您的谨慎。但我们这批饲料刚投产不到一周，如果现在停了，前期的成本投入就全打了水漂。而且补贴申报有时间节点，拖不起。"
"三千头猪拖得起还是拖不起？"老周反问。
李博士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看向老马："马师傅，那头猪具体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本身就有基础病？"
老马低着头："不知道。以前挺健康的。"
李博士点点头："那就是说，不能排除其他原因。周医生，要不这样，我们先把那批次的饲料隔离观察，不全面停产，只暂停那一个池子的出货。这样既安全又不耽误进度。"
老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老马，最后说："随你们。检测结果出来之前如果再死猪，别说我没提前打过招呼。"
说完他拎着采样箱走了。
李博士送走了老周，回头对老马说："马师傅，这事你先别跟赵总说了，免得她担心。等检测结果出来，如果真是饲料的问题，我第一时间处理。"
老马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走到走廊上的时候，他听见办公室里李博士打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听见了几个字：
"没事，就死了一头，老兽医多管闲事。你帮我查那个检测一般多久出结果。"
老马加快了脚步，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没有再给**发消息。他觉得**可能早就知道会出事，但**什么都没说。这让老马心里很不是滋味。
赵丽芬是中午到的厂里。她今天心情特别好，因为上午去镇上做了头发，还买了一条新裙子。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杯奶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李博士。
"李博士，忙着呢？"她笑盈盈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李博士合上笔记本电脑，接过奶茶："丽芬姐来了。今天真漂亮。"
赵丽芬被夸得脸红了一下，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对了，补贴申报的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下周我去市里递交。不过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李博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过去，"上次说的技术独占协议，我拟了一份草稿。你看看，觉得没问题的话签了字，我去市里的时候一起带过去公证。"
赵丽芬接过来翻了翻。文件上写着密麻的条款，她看了两页就看不下去了，太多专业词看不懂。
"这个，大概是什么意思？"
李博士笑了笑，耐心解释："简单来说，就是未来十年，场里所有跟饲料技术相关的研发和生产决策，由我全权负责。技术专利归我个人所有，场子享有独家使用权。如果以后要转让或出售技术，收益我们三七分，我三你们七。"
赵丽芬眨了眨眼："专利归你？"
"丽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