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只当死士?暴君竟成裙下臣!楚明凰晏危楼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楚明凰晏危楼全文阅读

说好只当死士?暴君竟成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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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楚明凰晏危楼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说好只当死士?暴君竟成裙下臣!》,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本宫就是你的康庄大道------------------------------------------,浓稠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死死地糊在人的口鼻之上,令人作呕。,后颈一片冷汗黏腻。,墙壁上斑驳的暗红色血迹,还有鼻尖那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却发现自己连一口气都吸不进去。,正一寸一寸、慢条斯理地剥开她的皮肉。,那种鲜血流尽、冷风灌入骨髓的绝望,此刻仿佛还残留在她的每一根神经里,叫嚣着撕裂她的理智。...

精彩内容

本宫的一条狗------------------------------------------,未央殿。,十二盏错金博山炉里燃着袅袅的“雪中春信”,将深秋的凄风冷雨尽数隔绝在雕花窗棂之外。,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寝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整张**皮的美人榻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榻沿。,用丝帕绞**那头如瀑的青丝,指腹不小心蹭过她后颈,忙低声道了句“殿下恕罪”,手上动作却没停。“殿下,刑房那个管事,已经按您的吩咐杖毙了。”,不带一丝感情,“只是,奴婢不明白,为了一个最**的死士,发落了府里的老人,会不会让下面的人寒心?”,指腹一遍遍蹭过刀身上那道缺口。,前世临死前,晏危楼就是用它挑断了她的手筋。,倒像是从没伤过谁。“寒心?”,眼底却凝结着化不开的幽冷,“本宫的府里,不需要会寒心的废物,只需要听话的狗。那个管事连本宫的狗都敢随便折辱,留着也是个祸害。”,指尖在丝帕上顿了顿,没再接话。。,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将晏危楼扔了进来,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晏危楼重重地跌落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他身上的火狐大氅半褪,露出苍白且血肉模糊的胸膛。
一滴污血顺着他凌厉的下颌滴落,砸在脚下那张价值连城、绣着金丝牡丹的地毯上,晕染出一朵暗红的梅花。
晏危楼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手肘撑地想往后挪,牵动伤口,闷哼一声又生生咽了回去。
死士弄脏了主子的地,是要当场断指的。
这里到处是他没见过的干净,空气里那股浓郁的冷香,跟他身上的血腥味格格不入,衬得他整个人像块脏东西掉进了别人家的碗里。
他强忍着骨缝里传来的剧痛,双臂撑在地上,试图将自己那肮脏的身体往后挪,远离那片干净的地毯。
“本宫让你动了吗?”
一道慵懒却透着极度冰冷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
晏危楼动作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如狼的眼眸,透过凌乱的额发,死死地盯着斜倚在榻上的女人。
楚明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的肌肤冷白似雪,在绯色寝衣的映衬下,透着一种近乎妖冶的靡丽。
那双潋滟生波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悲悯,只有审视猎物般的傲慢。
晏危楼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重了几分。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以前那些权贵折磨死士取乐前,眼里都是这个样子。
所以水牢里那碗药,果然只是换个地方玩罢了。
“跪近些。”
楚明凰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
晏危楼不动。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随时准备暴起反咬一口。
“殿下让你爬过来,聋了吗!”
红药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晏危楼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红药,最终定格在楚明凰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
他死死咬紧牙关,口腔里尝到了铁锈的腥甜。
膝盖碾过柔软的地毯,一寸一寸挪过去,指甲深深抠进毯子的绒毛里。
他没有再看她,一步一步,爬到了楚明凰的脚踏前。
“给他。”
楚明凰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红药转身,从一旁的紫檀小几上端起一个描金彩绘的托盘。
盘子里,放着一瓶极品金疮药,以及一碟做工精致、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玫瑰酥。
托盘被重重地放在晏危楼面前的地毯上。
“殿下赏你的,还不谢恩。”
红药冷冷道。
晏危楼的视线落在那碟玫瑰酥上,瞳孔骤然一缩。
死士营里有一条不成文的铁律,主子突然赐下美食,往往是赐死的前兆。
那糕点里,淬的是七步癫,还是穿肠散?
她果然还是想杀他。
只是嫌水牢里那双手弄脏了,想挪到这儿看他**挣扎?
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眼尾泛起一抹病态的猩红。
他没有去碰那碟糕点,而是将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奴……身份卑贱,不配享用殿下的赏赐。求殿下……赐奴一死。”
楚明凰看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指尖在**柄上轻轻叩了一下,唇角微挑。
真是一条多疑又倔强的恶狗。
前世,她就是被他这副隐忍不拔的表象骗了,以为他真是一把没有感情的刀,结果却被这把刀反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赐你一死?”
楚明凰随手将断刃**扔在小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晏危楼,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的命是本宫的,本宫不让你死,**爷也休想收你。”
她微微倾身,衣袖扫过他肩头,一股冷香瞬间将他包裹。
“吃下去。”
语调轻柔,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晏危楼死死盯着地面,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依然没有动。
抗命是死罪,但他绝不吞下那未知的毒饵。
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红药的剑已经拔出了一寸,只等楚明凰一声令下,就斩下这**的头颅。
然而,楚明凰不仅没有发怒,反而轻笑出声。
那笑声娇媚入骨,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
脚踝上系着的一根纯金细链,随着她的走动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一步,两步。
她停在晏危楼的面前。
大红色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莲,轻轻拂过他苍白染血的脸颊。
晏危楼的呼吸瞬间停滞,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立。
下一瞬,一只冰凉柔滑的手,猛地捏住了他的下颌。
楚明凰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强迫他抬起头,那双深渊般的狼眸被迫撞入她潋滟的桃花眼中。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晏危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卷翘睫毛下的根根分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鼻尖上。
“你在怕什么?”
楚明凰微微歪着头,眼底闪着点恶劣的光,“怕本宫在里面下了毒?”
晏危楼紧抿着薄唇,没吭声,瞳孔却猛地缩了一下。
楚明凰用另一只手捻起一块玫瑰酥。
在晏危楼震惊的目光中,她当着他的面,檀口微张,轻轻咬下了一半。
酥皮簌簌落下,她那原本就不点而赤的红唇,沾染了一点玫瑰酱的嫣红,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越发饱满、靡丽、**。
晏危楼脑子里嗡地一声。
她……亲自试的毒?
这他是从没听过的事。
哪个高高在上的主子,会为了一个死士,去咬一块可能有毒的糕点。
不等他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楚明凰捏着他下颌的手猛地用力,迫使他张开嘴。
紧接着,她俯下身,将剩下那半块沾着她唇齿香气的玫瑰酥,毫不留情地强行塞入他的唇齿间。
“唔——!”
晏危楼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闷哼。
楚明凰的指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有意无意地擦过他锋利的犬齿。
那种甜腻的玫瑰香,混着她身上那股冷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指腹的凉意还留在唇齿间,他浑身一震,说不清是耻辱多一点,还是别的什么,混在一起,堵在喉咙口,咽不下也吐不出。
他本能地想要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
“咽下去。”
楚明凰的脸几乎贴着他的脸,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危险,“吐出来一点,本宫就让人把你活剐了喂狗。”
晏危楼浑身一僵,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喉结艰难地、缓慢地滚动了一下,一次,两次。
最终他还是咽了下去,那块沾着她气息的玫瑰酥,混着口腔里腥甜的血水,一起咽了下去。
看到他终于屈服,楚明凰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冷光。
她松开捏着他下颌的手,缓缓站直身体。
红药立刻递上一方雪白的丝帕。
楚明凰接过丝帕,一根一根地擦着刚刚碰过他唇齿的手指,动作很慢,眼皮都没往他那边抬一下。
“记住了,晏危楼。”
她将擦过手的丝帕随手丢在他的脸上,遮住了他那双因屈辱而发红的眼睛,“本宫给你的,哪怕是穿肠毒药,你也得给本宫笑着咽下去。因为你,只是本宫的一条狗。”
丝帕上残留的冷香,隔着薄薄的丝绸钻进鼻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往下沉了沉。
“奴……遵命。”
声音从丝帕下传出来,哑得不成样子。
楚明凰转过身,重新走回美人榻前。
“红药,带他去偏殿。找个太医给他看看,别让他死了。本宫留着他,还有大用处。”
“是,殿下。”
红药走到晏危楼身边,冷冷地踢了踢他的肩膀:“还不快滚起来谢恩。”
晏危楼缓缓拿下覆在脸上的丝帕。
他没有去看楚明凰,只是深深地叩首:“奴,叩谢殿下隆恩。”
随后,他强撑着残破不堪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在转身跟着暗卫退下的一瞬间,他的目光掠过墙角。
那里,散落着一地白玉瓷瓶的碎片,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打扫的。
晏危楼低垂着眼眸,宽大的火狐大氅垂落下来,遮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在经过那片狼藉时,他的脚步极其微小地顿了顿。
没有人注意到,阴影里,他那满是血污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攥住了一枚最尖锐的碎瓷片。
瓷片边缘割破掌心,血又涌出来一点,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攥得更紧了些。
那个女人,今天没有毒死他。
那么总有一天,他会用这枚瓷片,亲手割断她那纤细脆弱的脖颈。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那靡丽的冷香与刺骨的寒意彻底隔绝。
晏危楼抬起头,看向长公主府外那连绵不绝的阴雨,眼底的病态与疯狂,再也无法掩饰。
殿内,红药命人将地毯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殿下,这死士骨头太硬,奴婢只怕他包藏祸心。”
红药看着晏危楼离去的方向,眉头微皱。
楚明凰靠在**皮上,闭上眼睛,指尖无意识地又摸上了那把断刃**。
“骨头硬才好。”
她轻声呢喃,“只有磨平了利爪的恶狼,用起来才最顺手。”
她知道晏危楼没有真正屈服。
她甚至能猜到,他此刻心里一定在盘算着怎么杀她。
但那又如何?
这只是一场刚刚开始的驯服游戏。
只要她手里握着能控制他的锁链,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将这头未来的**,一点一点地,彻底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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