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龙附身,大海就是我的家(陈渊刘大彪)完结版免费阅读_我神龙附身,大海就是我的家全文免费阅读

我神龙附身,大海就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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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我神龙附身,大海就是我的家》,讲述主角陈渊刘大彪的甜蜜故事,作者“丑牛微微”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神龙附身------------------------------------------,。退潮后的滩涂上,一汪一汪的水洼,,脚底板被碎贝壳硌出白印子。他手里那只破网兜拎了半天,兜底还干爽爽的,连片湿海草都没捞着。"黄鱼一上,黄金万两。",声音被海风吹散了。这话他爹在的时候常挂嘴边,村里老一辈也爱念叨。可到了陈渊这儿,这话跟嘲笑他差不多——他爹的船三年前翻在外海,人没回来,债倒留了一屁股。三万...

精彩内容

大龙虾------------------------------------------,陈渊又蹲了一宿堤坝。,浪头翻过坝面,整个人跟泡在海水里似的。可鱼多,一条接一条往上扯,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他愣是咬着牙没停。天亮的时候兜里又多了两千多,裤兜里的现金攒到一万五。,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死沉,等睁眼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台风过去了,外头的风平了不少,只剩毛毛雨还在飘。他爬起来扒了两口冷饭,灌了半瓢凉水,拎着竹竿又要出门。。,身后跟着他那两个跟班。看见陈渊出来,刘大彪脸上挤出个笑来,看着怪别扭的。"哟,龙王爷睡醒了?",没理他,从他旁边绕过去。,语气变了调:"诶别走啊,陈渊,我听说你这几天在码头那边钓了不少?台风天出去的?":"关你什么事。""嘿你这人——"刘大彪噎了一下,又追上来,"我就问问呗。钓着啥了?有大家伙没有?"。刘大彪脸上的笑假得跟贴上去的似的,两只眼珠子却亮得很,盯着陈渊手里那根竹竿,像盯着一沓钞票。"没有。"陈渊说完,转回身继续走。,没再跟。陈渊走了一截路回头瞟了一眼,那三个人还杵在路灯底下,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台风过去了,可海上的涌浪还没完全平,外海的船一艘都没回来。码头上冷冷清清的,就几个老头蹲在岸边抽烟聊天。。风还有,但比前两天小多了,浪也没那么大,拍上来的水花只到他小腿肚。他甩出竿,靠着**力往下看。台风过后的水浑得很,泥沙还没沉淀干净,视线比平时模糊不少,但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东西在水底移动。
第一竿上来一条斤把重的黄姑鱼,一般货色。第二竿是条鲈鱼,也不大。他换了饵甩第三竿的时候,竿尖忽然猛地一沉。
这力道不对。
比前天那条七八斤的黑鲷还沉,但不是鱼的那种猛冲猛撞,更像是挂住了什么死沉死沉的东西,坠在那里,不跑,也不动,就那么坠着。陈渊又拉了两下,铅坠子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扣住了,线绷得笔直,竿身弯成一张弓。
"挂底了?"他嘟囔了一句,可**力告诉他,底下不是礁石。
那片区域是泥底,没有礁。他眯着眼使劲往下看,浑水底下,一个黑黢黢的轮廓趴在泥上,跟他手里的线连着。那东西不小,比他前臂还长,头上顶着两根长长的须子,往两边伸出去,像两把细长的鞭子。
陈渊心里咯噔一下。
他收了点线,不敢硬拽,怕把线绷断了。那东西还是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他换了个角度,侧着身子从左边扯了一下,又松一下,来回抻了十几分钟,那家伙终于动了。两根长须往下一压,身子往后缩了一截,又把钩子带得更紧了。
有戏。
陈渊稳住心神,慢慢收线。那东西被拖着一截一截往上升,时不时挣扎一下,把线轮拉得吱吱响,但劲头不算大,更多的是笨重——这玩意儿沉得像块石头,拖出水面的那一下,竿身差点把他手腕子别断。
水流猛地一翻,那个东西露出了水面。
陈渊看清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龙虾。
一只通体青褐色的龙虾,个头大得离谱。从头顶到尾尖少说六十公分,两根触须比它身子还长,在水面上甩来甩去。那一对巨大的螯足粗壮结实,螯壳上布满尖利的突起,跟盔甲似的。整只虾趴在浪头里,沉甸甸的,被陈渊拖着的钩子挂在它的甲壳缝隙里,不深不浅,刚好能卡住。
台风刚过,浪大流急,这种大家伙平时躲在深海礁洞里,轻易不出来,可台风搅动了海底,把它从窝里掀了出来,又被这股乱流冲到了近岸。
陈渊把龙虾拖上堤坝的瞬间,两根大螯咔咔地剪了两下空气,力道大得吓人。他赶紧退开半步,从旁边捡了根断木棍摁住虾背。这家伙的甲壳又硬又滑,他摁了好几下才把它翻了个面,螯足朝天乱舞,他瞅准空子用绳子把两只大螯绑了个结实。
绑完他才蹲下来仔细看。这虾比他那根小臂还长出一截,尾扇展开有海碗那么大,虾壳上除了青褐色还泛着一层暗红的光泽,像被铁水淬过一样。他掂了掂,少说五斤往上,说不定快六斤。
野生的大龙虾,五斤多。
陈渊坐在堤坝上喘了几口粗气。海风吹着他满头的汗,凉丝丝的。他把龙虾拎起来,绑好绳子那头系在腰带上,又把钓竿收了,往码头方向走。
他没直接去找周老板。
龙虾这东西跟鱼不一样,讲究个头和品相。这个级别的野生大龙虾,黄龙港多少年没出过了,周老板那铁皮棚子吃不下这么大的货——他转手也只能卖给镇上的馆子,中间还扒一层皮。
陈渊心里转了几个弯,掏出手机翻了个号码。
他有个小学同学叫徐磊,毕业后在嵊泗县城一家海鲜酒楼当采购。两人好几年没怎么联系,但号码陈渊一直存着。他拨过去,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喂?哪位?"
"徐磊,我陈渊。"
那边愣了一下:"陈渊?黄龙港那个?好久没——"
"我手上有一只龙虾,野生的,五斤往上,你收不收?"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徐磊的声音一下提起来了:"多少?五斤?你确定?"
"确定。我现在在黄龙港码头,你要是要,我连夜坐船送过去。"
"你等着,我问问老板。"电话挂了。过了不到三分钟,徐磊打回来,"老板说了,四斤以上的野生龙虾一斤一千,五斤以上的按品相另议。你这要是真五斤多,他出一千五一斤。你拍张照片发我,看一眼就行。"
陈渊挂了电话,用手机拍了张龙虾的照发过去。等回复那几分钟里,他蹲在码头边上,看着那只被绑了螯足的大家伙在堤坝上慢慢挪动,两根长长的触须扫来扫去,跟探路似的。
手机震了。
徐磊回了一条语音,陈渊点开听,那边的声音压着兴奋:"渊子,老板看过照片了,说品相漂亮,整虾壳没破没损,触须齐全,两千一斤。你马上送来,现在就要。"
两千一斤。五斤六两,那就是一万一千二。
陈渊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他解开腰带上的绳子,把龙虾拎到面前瞅了一眼。这玩意儿比他全身上下所有现金加起来还值钱,就趴在他手里,被他一根破竹竿从海底钓上来的。
他紧了紧绳子,转身往码头旁边的小客运船那边跑去。
夜里十一点,陈渊坐在从黄龙港开往嵊泗县城的快艇上。艇里没几个人,他坐在最后一排,把那只龙虾放在脚边的泡沫箱里,箱盖留了条缝透气。艇身随着涌浪一颠一颠的,他用膝盖顶着箱子不让它滑出去。
窗外是黑漆漆的海,远处嵊泗县城那片灯火越来越近,黄黄白白的,映在海面上碎成一片。
到了码头,徐磊已经等在出口了。这家伙比上学那会儿胖了一圈,穿着酒楼的深蓝色工装,一见陈渊就迎上来,眼睛直奔他手里的泡沫箱。
"快打开我看看。"
陈渊掀开箱盖。徐磊借着码头的灯光凑过去一瞅,嘴咧开了:"嚯!真货!这品相绝了。"他抬头看陈渊,"你这运气也太——台风天捞的?"
"钓的。"
"钓的?"徐磊一脸不信,但也没追问,"走吧,跟我回店里,老板在等着。"
酒楼是嵊泗县城挺大的一家海鲜馆子,叫望海楼,两层楼高,门口挂着一排红灯笼。陈渊跟徐磊从后门进去,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几个厨师正忙着备菜。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站在厨房门口等着,见了陈渊和那只龙虾,眼睛一亮。
这人就是老板姓卢,本地人,开了二十多年海鲜酒楼。卢老板戴着老花镜,把龙虾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又掰了掰螯足的关节,检查了触须和尾扇,然后点点头。
"好东西。东海野生的大花龙,这体型的,我一年都收不到三只。两千一斤,五斤六两,一万一千二。钱马上给你结。"
他从吧台里取了一沓现金,数了两遍递过来。陈渊接钱的时候手指有点发抖——不是紧张,是累。两条胳膊连着抻了两夜,这会儿终于放松下来,肌肉一抖一抖地跳。
他接过钱没数,揣进裤兜。卢老板拍了拍他肩膀:"小兄弟,以后有好货直接送我这来,不用走中间人了。价不亏你。"
陈渊点点头,道了声谢,转身往外走。徐磊送他到门口,两人在灯笼底下站了站。
"够可以的啊渊子,"徐磊说,"以前没见你有这手艺。"
"最近运气好。"陈渊笑了笑。
"那就保持住,回头有好货还找我。"徐磊拍拍他,转身回了店里。
陈渊一个人站在望海楼门口,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不冷,带着股**的咸味儿。他把裤兜里的钱掏出来,加上之前的一万五,总共两万六千多。三万块债务的坎,就差三四千了。
他仰头看了看天。台风过后的夜空被洗得干干净净,满天都是星星,密密麻麻的,比码头上的灯还亮。
他转身朝码头走去,步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裤兜里的钱贴着大腿,暖乎乎的,沉甸甸的,每一张都是他拿那根旧竹竿从海里换来的。
明天再干一天,把债还清。
后天开始,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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