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没落下去------------------------------------------,左半边脸**辣地疼。,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钝痛,像是有人用巴掌扇过她左脸,力道大到把牙齿都震松了。她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碰到颧骨的时候刺痛感猛地窜上来,她"嘶"了一声睁开眼睛。。白色的,边缘有一圈雕花的石膏线,中央悬着一盏水晶吊灯,白天看来灰扑扑的,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空气里有一股香薰的味道,太浓了,像有人打翻了一整瓶廉价香水。,头痛让她眼前发黑了两秒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真丝睡袍,浅杏色,肩上搭着另一件同色系的外袍,料子滑得从皮肤上淌下去。床旁边的梳妆台上摆着一面圆镜,她转头看过去,镜子里是一张陌生又年轻的脸。,碎片一样的画面、声音、情绪不要命地往里灌——顾家、继母周芸、继弟顾衍、被她**了两年多的那个少年、今天被关在地下室第三天的野种、还有周芸催她下楼去"收拾"他的那道尖利的声音。,把这股洪流一样的信息勉强捋顺了。。穿进了她昨天熬夜看完的那本虐文小说里,成了里面那个恶毒继姐顾黎。**男主、坏事做尽、最后被男主亲手送进精神病院,死的时候三十四岁,冬至那天下了第一场雪。"黎黎?你好了没有?"门外传来周芸的声音,隔着门板依然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中午回来,你再不把人弄出来就来不及了!",光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梳妆台前仔细看了看镜子里那张脸——二十出头,五官精致,但眉眼间有一层被娇惯出来的凌厉,嘴角习惯性地往下撇着。原主顾黎长了一张漂亮但不讨喜的脸,连笑都带着刻薄相。"来了。"她应了一声,推**门走出去。,沈黎跟在周芸身后穿过客厅、走廊、楼梯拐角,最后停在一扇深灰色的铁门前。铁门上有一把挂锁,锁鼻周围被磨得发亮,说明这把锁经常被人打开。周芸把钥匙递给她,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地下室里有什么让她不愿意沾上边的东西。,手指冰凉。,脑子里快速翻着原书的记忆碎片——顾黎今天会做什么?她应该会冲进去揪住顾衍的头发,扇他耳光,骂他是"贱种",然后把他锁回地下室里再关三天,不给饭不给水。书里写这是顾衍黑化的起点,也是顾黎最后凄惨下场的开端。"咔嗒"一声弹开了。沈黎推开铁门,地下室里那股潮湿、沉闷、混着灰尘和某种皮肤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顶着她胸腔里的空气往外挤。。头顶那盏黄灯还是亮着,灯泡表面蒙了一层灰,光照范围窄得像舞台上的追光。暗处堆着杂物、纸箱、两张坏了的椅子、还有墙角那根埋进水泥里的旧水管。
水管旁边,蜷着一个人。
沈黎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脚在台阶上顿住了。
少年瘦得不像话,校服外套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深蓝色的布料上沾着灰和几道暗色的污渍。他的头发有些长,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白得像纸,颧骨下面有一道浅浅的旧疤痕。他靠着墙角坐着,膝盖屈起来抵着胸口,被锁着的那只手垂在身侧,铁链的另一端缠在水管上。
他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没有抬头。他像是知道是谁来了——又来了,每隔几天就来一趟,不用看就知道是同一张脸、同一只手、同一个巴掌。
沈黎站在台阶最下面那一级,看着他。她脑子里那个"投资保命"的计划还在转,但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来之前想的"说句好话、递个台阶、让他相信姐姐变了"根本不够。原主顾黎对他的伤害不是一句话就能抹掉的。他凭什么信她?她凭什么让他信她?
沈黎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蜷在墙角的少年抬起了头。
沈黎看清了他的脸——不,她看清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极黑,极静,没有任何波澜。他不像长期***的人那样恐惧、麻木、或者带着恨意,他看着她的目光平得像一潭深水,水面上什么都没有,水面下什么都看不见。
"又是你。"他说。嗓子里像**一**子,声音沙哑到几乎裂开,但语调平得吓人。
沈黎蹲了下来。她蹲得很慢,膝盖弯下去的时候,她看到他的视线随着她的高度变化而微微下移了一下——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追踪动作,像是猎手在定位目标的移动轨迹。正常人的眼睛不会在对方蹲下的时候跟得那么准。
"起来吧,"她说,"我去跟爸说,你以后不用待在这里了。"
顾衍没有动。他看着她的脸,大概过了三四秒钟,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你又想干什么?"
沈黎准备好了回答。她想说"我撞到头了想通了"或者说"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将来很厉害我怕你报复我"。这些借口她昨天晚上在被窝里反复排练过好几遍,每一句都说得通,每一句都能解释她突然转性的原因。但当她看着他那双眼睛的时候,那些排练过的台词全部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因为那双眼睛告诉她——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沈黎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件她昨天晚上没有预演过的事。
她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那串铁链上挂着的锁的钥匙,原主顾黎拿在手里攥了一路的那把。她把锁打开,链条哗啦一声落在地上,铁链末端的锁扣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两下停住了。
顾衍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了一下——非常轻微,像湖面被一粒石子碰了一下就恢复了。
沈黎看着他把手腕从铁链里抽出来。他的手腕上有一圈被磨破的皮肉,暗红色的伤痕环绕着腕骨,像一道无声的控诉。她看到他手腕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那个痛感跟她醒来时脸颊上的钝痛不太一样,更沉,更深。
"疼不疼?"她问。
顾衍看着她。他抬起自己被磨破的那只手,放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放下。"你不是来打我的。"
这不是一句问话,这是一句确认。
沈黎的呼吸停了一瞬。他在她进门的那一刻就在判断——判断她是来做什么的、判断这个"顾黎"和以前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他靠的不是猜测,是某种更快更准的东西,像是经历过太多次之后形成的直觉。
"我是来带你出去的。"沈黎说。
顾衍看了她大约五秒钟。然后他慢慢站起来——动作很慢,慢到沈黎注意到他站起来的时候先用手撑了一下地面,像是腿蹲麻了,也像是很久没有站起来过了。他站起来之后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瘦但骨架已经撑开了,站在昏黄的灯光里像一株被风吹弯了又硬撑着直起来的树。
"你手抬起来了,"他说,声音还是哑的,"刚才。"
沈黎愣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微微抬着,离他的脸还有一段距离。那是原主顾黎多年形成的肌肉记忆,每一次进门、蹲下、抬手、扇过去,一气呵成。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乎自动地模仿了那个动作,她根本没意识到。
"然后呢?"她问。
顾衍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在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肌肉变化上都停顿了一下。"然后你停住了。"
沈黎把手放下来。"我停住了。"
"为什么?"
沈黎想了想。"……因为我不想打你。"
顾衍没有说话。他站在她面前,铁链从水管上垂下来拖在地上,尾端的锁扣碰到水泥地面发出极轻的"叮"一声。他的校服外套歪着,肩线滑到了上臂中间,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他整个人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又薄又直,像纸糊的,但纸面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走吧。"沈黎说,先转身往楼梯走。
她走了两级台阶,听到身后跟上来一个脚步声。很轻,铁链在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没有犹豫太久——大概只犹豫了不到两秒钟,他就跟上来了。
沈黎推开铁门的时候,外面的光涌进地下室入口,把她整个人照得轮廓分明。她站在门边,侧身让出一半通道,等着身后那个人从黑暗里走出来。
顾衍走出来了。
他走过那扇铁门的时候停了一步——就一步,像是门框上有什么东西他记得很清楚。他抬头看了一眼门框内侧,沈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门框内侧的油漆上有一道很浅的指甲印,像是什么人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道,然后用手掌抹平了。
沈黎想起原主的某个碎片记忆。那道印子是原主顾黎划的。有一回她来扇他耳光的时候手指没有控制好,指甲在门框上刮了一下,留下一道印子,她当时没在意就走了。
但顾衍记得。他在里面被关着的那些日子,抬头就能看到门框上那道指甲印,那道印子标记着每次这扇门打开时会发生什么。
"走吧。"沈黎又说了一遍。
顾衍收回目光,迈过那道门槛。他走出地下室口的时候,外面的风扑到他脸上,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那是沈黎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皮真正地眨了一下,像一个沉浸黑暗太久的人终于感受到光线的重量。
沈黎把他带到一楼那间客房里。客房不大,但干净,有窗户,窗帘是浅蓝色的。她推开门让他进去,自己站在门口没有跨过门槛。
"你先待着,我去拿医药箱。"
她转身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他哑哑的声音:"你以前不用医药箱。"
沈黎的脚停住。她没有回头。"那是以前。"
她走开了。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掏出手机——原主顾黎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她站在墙壁旁边飞速打了一行字:
"第0天。地下室。手抬起来的时候停住了。没打。他说你不是来打我的。他把铁链抽出来的时候手腕在流血。"
沈黎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里。她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麻,像是刚才那只"停住了"的手还残留着某种电流般的震颤。她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停住是因为什么——是因为穿书之后的混乱?是因为她想起了原主的结局?还是因为她在看到顾衍那双眼睛的时候,忽然不想伤害他了?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一件事:原书里的顾黎今天的巴掌落下去了。她今天没有。剧情在她手里偏了一寸,就一寸,但那一寸的偏移足以让后面的整个轨迹都变了。
她推开储物间的门翻出医药箱,拎着往回走的时候,路过客厅窗口,窗外的阳光照在庭院里的银杏树梢上,叶子正从绿色往金色过渡。沈黎在窗前停了一秒——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她穿过来之后第一次注意到阳光的颜色。
医药箱拎到客房门口的时候,门开着一条缝。沈黎推门进去,顾衍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那根被解开的铁链的锁扣,正在看。他听到脚步声把锁扣放下,抬起头来看她,脸上没有任何被抓包的窘迫,自然得像是他只是随手捡起来看了一眼。
沈黎在他面前蹲下来,打开医药箱。碘伏、棉签、纱布、创可贴,她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然后示意他把受伤的手腕伸过来。
顾衍伸出了手。手腕上那道磨痕已经半干了,但边缘有些发白,中间泛着暗红色的淤血。沈黎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按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疼的反射被什么力量压住了。
"疼就说。"沈黎说。
"……还好。"
"还好是疼还是不疼?"
顾衍低头看着她在给他上药的那只手。"是还能忍。"
沈黎的棉签在他手腕上停了一瞬。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她的手,目光从她手指移到她手腕再到她的袖口,在那个浅杏色睡袍的袖口边缘停了一下,像是记住了那个颜色。
"以后不用忍了。"沈黎说,"疼就说。有人欺负你也说。我来处理。"
顾衍抬起眼看她。沈黎在近处看清了他眼睛的颜色——深褐色,但在光线下透出一层很浅的琥珀色。那双眼睛比她想象的更深邃,里面装着的东西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但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很微小的、像是冰面上第一道裂纹的东西。
"你上次这么说的时候,"他开口,声音比地下室的时候多了那么一丝丝——只是一丝丝——的松动,"扇了我一巴掌。"
沈黎的手没有停。她把棉签放下来,换了一片干净的创可贴,小心地贴在他腕骨内侧最红的那一道伤口上面。创可贴是淡肉色的,贴上之后几乎看不见,只有边缘那一圈透明的防水膜能看出来。
"这次不扇了。"她说,"以后也不扇了。"
顾衍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片创可贴。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腹很轻地碰了一下创可贴的边缘,像是在确认它贴得牢不牢,也像是在确认它是真的。
"你……"他开口,又停住了。
沈黎站起身,把医药箱合上。"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你在这儿等一会儿。"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轻,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你叫什么?"
沈黎转过身。顾衍坐在床沿上,灰色的旧T恤领口歪着,露出肩胛骨上方那道浅浅的弧度。他偏着头看着她,那个姿态很奇怪——像一个人在看一样他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了的东西,现在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沈黎。"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原主叫顾黎,但她说了沈黎。她自己的名字。
顾衍听到"沈黎"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动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很快、像湖面被风掀起了一道极细的波纹。然后他低下头,重复了一遍:"沈黎。"
两个字从他唇齿间滑出来的时候,沈黎的后背忽然升起一阵**——那种**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到后脑的时候散成一片细密的蚁走感。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那两个字从他的声音里出来之后,好像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了,变得更重、更黏、更……像落进了某个深处。
"你就叫我沈黎。"她说。
顾衍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片创可贴,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轻、更沉、像是在舌根底下含了很久才放出来:"……沈黎。"
沈黎转身出了房间。她没有立刻走,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深呼吸了两口。她抬手按住胸口——心跳比正常速度快了那么一点。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刚刚从地下室里出来还没缓过劲,跟别的没关系。
她不知道的是,客房里的那个少年在她关门之后,低头看着手腕上那片创可贴,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很轻很轻地压在创可贴上面,用指甲沿着边缘描了一圈,像是在描一个字的笔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门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有口型。那口型是两个字的形状,和刚才他念出来的一模一样。他重复了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慢,像是在把那个名字一寸一寸地钉进某个不会有人看见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刚好在他胸口的正下方,偏左一点点,隔着一层皮肤、一层肋骨的缝隙。
沈黎那天下午给他送了一碗面。她端着碗推门进去的时候,顾衍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旧T恤,颜色发灰了但洗得很干净。他坐在床沿上,背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整个姿态像一个已经在牢房里坐了很久的人忽然被放了出来,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自由"。
"吃吧。"她把面碗放在床头柜上。
顾衍看了一眼那碗面。清汤挂面,一个荷包蛋卧在中央,蛋边微微焦黄,上面浮着一小把葱花。热气从碗里升起来,在他面前氤氲成一小团白雾。
他用筷子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沈黎看到他嚼完咽下去之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小声说了一句:"咸了。"
沈黎站在门口,看着他。"咸了你还吃?"
"……"他又夹了一筷子面,"你也得吃。"
沈黎靠到门框上笑了——那个笑是她穿过来之后第一次发自真心的笑,嘴角没有控制地往上翘,眼睛弯了一下。她笑完才注意到顾衍的筷子在那一瞬间停了一下,他的视线从碗里抬起来,在她笑的那个角度上落了一下又移开了。
"你笑什么?"
"笑你怎么这么会讨价还价。"
顾衍低下头继续吃面。"……以前没人给我做过饭。"
沈黎的笑收住了。她靠在门框上没有动,看着他一口一口地把那碗面吃完。他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足了次数才咽下去,像是在完成一个重要的程序,程序的重要性不在味道,在于它是"有人做的"。
他吃完之后把碗放回床头柜上,筷尖朝内并排摆好。沈黎走进来端碗的时候瞥了一眼他的筷子的摆放方式,心里记下了一笔——他哪怕在最混乱的环境里也在维持某种秩序,那种秩序不是后天训练的,更像是一种底层的、刻在骨头里的东西。
"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学校。"沈黎端起碗往外走。
"不用——"
"用。"沈黎没回头,"我去**的课。下午我去接你。"
她走出客房,在走廊里停下来。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空碗——碗底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只在碗沿内侧挂了一圈油花。他吃了,全部吃完了,一边说咸了一边全吃完了。
沈黎端着碗走到厨房,把碗放进水槽里冲水。水流打在碗底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她看着那片被水冲走的油花顺着水流旋涡旋转着消失,脑子里忽然想起刚才在地下室里,她从门框内侧看到的那道指甲印。
那道印子提醒她——原主顾黎来过这里很多次,每一次都带着恶意。她今天来的这一次是唯一一次不一样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客房里的顾衍在她走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本深色封皮的册子。他翻开某页,看着上面两行已经有些磨损的字——第一行写着:"第三十七轮。第一天。她来了。手抬起来了。"
第二行写着:"她没打下去。"
他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面,沿着"没"字的笔画从头到尾描了一遍。然后他把册子合上,重新塞回枕头底下,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窗外银杏树的叶子被风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很淡很淡,淡到他自己都不确定那算不算笑。但他的确弯了那么一下,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按住了一个开关,灯没有亮,但他听到了"咔嗒"一声,那声响告诉他——这个开关还可以按第二次。
他闭上眼睛,把"沈黎"两个字含在嘴唇和牙齿之间,像**一颗永远化不完的糖。
小说简介
小说《穿书后被反派弟弟盯上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星轨捕梦人”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黎周芸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穿成了反派的姐姐------------------------------------------。,穿过腮帮子、牙龈、颧骨,一路撞进太阳穴。她整个人被掀得往旁边歪了半寸,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疼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别装死!"一个尖锐的女声从她头顶砸下来,"你刚才疯了一样扇他,现在自己倒在地上装晕?顾黎你给我站起来!",左边脸颊火辣辣地胀着,嘴里有一丝铁锈味。她抬手摸了一下嘴角,指腹上沾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