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心凶手(刘顺鸣杰安)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伪心凶手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刘顺鸣杰安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伪心凶手)

伪心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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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刘顺鸣杰安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伪心凶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杰安的死------------------------------------------,刘顺鸣坐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南城刑侦大队招录新警”。,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深沉的向往。从小,他就梦想着能穿上那身笔挺的警服,守护一方平安。可惜,命运弄人,他只有初中学历,干过搬运,送过外卖,现在是无业游民,离那个梦想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哥,你看!”,手里挥舞着一张鲜艳...

精彩内容

稻草人案〈1〉------------------------------------------。南城的天气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前几天还阴雨连绵,这会子太阳却毒得能把人晒脱皮。刘顺鸣坐在办公桌前,眼睛布满血丝。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合眼,脑子里全是那三千块碎尸和那个该死的蓝牙音箱。高夕殷给他放了半天假,让他回去洗个澡,但他根本坐不住。,急促的电话铃声再次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喂,刑侦大队。”刘顺鸣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同志!快来啊!向阳村的麦田里……出事了!”电话那头是个粗犷的男声,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惊恐,“有个稻草人……那不是稻草人啊!那是个人!浑身是血!”。又是这种感觉,那种熟悉的、阴冷的、像蛇一样缠绕上来的感觉。但他迅速压了下去,现在是实习**刘杰安,不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幽灵。“别慌,具**置在哪?你看到凶手了吗?”刘顺鸣一边问,一边飞快地记录,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向阳村西头的老麦田!我……我刚去收麦子,远远看着像个穿红衣服的稻草人,走近一看……天呐,那是个死人!脑袋都被割下来了!”农民工在那头崩溃大哭,“没看到人,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乌鸦在叫。保护好现场,我们马上到!”刘顺鸣挂了电话,冲着走廊大喊,“高姐!澎程哥!新案子!向阳村麦田,又死人了!”,张澎程这次把**开得像个疯子,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刘顺鸣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那是个荒凉的地方,麦田一望无际,风一吹,麦浪翻滚,像是无数只手在挥舞。,还没下车,刘顺鸣就闻到了那股腥甜味。但这股味道和河里的不一样,河里的是腐烂的恶臭,这里的是新鲜的、铁锈般的血腥味。,但周围密密麻麻围满了村民。乡下人看热闹不怕事大,尽管**喊着“别过来”,还是有人踮着脚尖往里张望。“让开!**办案!”张澎程大吼一声,像个门神一样挡在人群前。。麦子已经长得很高了,人一进去就没了影。在那片麦田的中央,竖着一个“人”。“稻草人”。一件破旧的红色羽绒服被塞满了干草,戴着一个破草帽,两根木棍当作手臂伸展开来。但当你走近了看,你会发现,那羽绒服的**下面,露出的不是稻草,而是一张青紫色的、扭曲的人脸。
“这手法……太**了。”申沦卿跟在后面,脸色白得像纸。他蹲下身,仔细看着那个“稻草人”的脚。那不是木棍,而是死者的双腿,被硬生生地钉在了地里。
“围观众多,鞋印杂乱。”高夕殷皱着眉,指挥着技术员拍照,“申沦卿,把周围所有的鞋印都拓下来,不管是谁的,一个不留。”
刘顺鸣也蹲下身,只见他仔细观察地面。他在心里飞速盘算:这个现场,他是凌晨三点布置的,周围根本没人。但他还是不清楚凶手作案手法,刘顺鸣正是个被吓坏的新手。
“高姐,你们看这周围的鞋印。”刘顺鸣指着地上的痕迹,“有解放鞋、有运动鞋、有皮鞋……乱七八糟的,这些都是村民围观时留下的吗?”
“不可能。”祁译泽冷冷地开口,他正戴着白手套,检查死者的颈部,“凶手在行凶时,周围肯定没人。这些鞋印,都是案发后村民围过来留下的。但凶手自己的鞋印呢?”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刘顺鸣心上。对,凶手的鞋印呢?这一点恐怖极了,震惊了在场的许多人。
“这很奇怪。”高夕殷也察觉到了,“现场外围全是村民的鞋印,但核心区域,也就是**周围一米内,竟然没有任何除了死者以外的鞋印。”
“难道凶手是飞过去的?”张澎程**头,一脸不可思议。
“或者是,凶手在行凶后,极其专业地清理了自己的痕迹。”祁译泽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这种反侦察能力,不是一般的罪犯能做到的。”
刘顺鸣心里麻木,被案件吓坏了。
“死者是女性,大约二十一岁。”祁译泽继续说道,“死亡时间约九小时。也就是昨晚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致命伤是颈部的一刀,一刀毙命,非常精准。”
“九小时前……”刘顺鸣低头看了看表,现在是早上七点,也就是昨晚十点。
“高姐,这麦田正对着路口的那个监控。”刘顺鸣突然指着远处的一个电线杆,“如果能看到凶手进出就好了。”
“那是盲区。”高夕殷叹了口气,“我们查过了,那个监控正好对着路口,但这片麦田是它的死角。而且,昨晚十点左右,监控镜头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只能看到一片黑影,什么都拍不到。”
“又是这样……”申沦卿推了推眼镜,这已经是连环案了,每次都是监控失灵,证据全无。
“不过,我们在监控死角下面,发现了这个。”技术员小王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片黑色的塑料布,“这应该是用来遮挡镜头的。上面没有指纹,只有纤维残留。”
刘顺鸣看着那块布,心里想:这案件简直惊悚且令人恐惧,凶手的作案手法尽如此高超……难道我弟弟的死也和他有关?
“把这周围所有村民的鞋印都拓回来。”高夕殷下令,“我要知道,凶手是不是混在人群里,或者,他根本没留下脚印。”
回到局里,已经是中午。技术科忙碌得像战场。申沦卿把拓下来的几十个鞋印一一比对。
“高队,比对结果出来了。”申沦卿的声音透着疲惫,“现场核心区域没有外来鞋印。至于外围的村民鞋印,我们全部比对过了,无一匹配。”
“无一匹配?”高夕殷猛地抬起头,“你是说,凶手留下的鞋印,不在这些村民的鞋子里?”
“是的。”申沦卿指着电脑屏幕,“现场外围有37个不同的鞋印,对应了37个不同的村民。但凶手行凶时,并没有留下任何鞋印。或者说,凶手留下的鞋印,根本不在这37双鞋子里。”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这怎么可能?凶手总不能光着脚,或者飘过去吧?
刘顺鸣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做笔记。他心里清楚,凶手当时穿的是一双特制的软底鞋,那种鞋底纹路很浅,而且在泥地里走过后,凶手看似特意用树枝把痕迹扫平了。但他没想到,祁译泽和申沦卿居然能通过排除法,把“没有鞋印”这种诡异的现象给逻辑化。
“这凶手,是个幽灵。”张澎程一**坐在椅子上,“没脚印,没监控,没指纹。他还会回来的。”
高夕殷没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顺鸣。”她突然叫了一声。
“到。”刘顺鸣条件反射般地站直。
“你弟弟杰安当年,也有这种手法。”高夕殷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种让对手完全摸不着头脑,却又无懈可击的犯罪智商。”
刘顺鸣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脸上悲痛极了,只有一闪而过的“愤怒”和“痛苦”。
“高姐,你是说……杰安的案子,和这个凶手有关?”他声音颤抖地问。
“只是个猜测。”高夕殷转过身,眼神深邃,“但这个稻草人案,绝对不是孤立的。顺鸣,你做好准备,这案子,可能会扯出很多东西。”
刘顺鸣点点头,握紧了拳头。
麦田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尽,刘顺鸣回到局里,脑子里全是那个被钉在地里的“红衣稻草人”。那种诡异的画面,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高夕殷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记号笔,在“稻草人案”几个字下面重重地画了一道。
“大家听着,虽然现场没有留下凶手的鞋印,但我们有新的发现。”高夕殷的声音像冷冽的冰水,把所有人从疲劳中激醒。
刘顺鸣抬起头,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高姐,什么发现?”
“就在刚才,技术员老王在麦田外围,离现场大约五十米的一片杂草丛里,发现了一只鞋子。”高夕殷把证物袋扔在桌上。那是一只女士凉鞋,鞋底沾满了干涸的泥巴,鞋面上还有几道暗红色的划痕。
“这鞋……看着眼熟。”申沦卿推了推眼镜,凑过去仔细看,“这鞋底的花纹,和咱们上周在河边碎尸案现场提取到的鞋印,完全吻合!”
刘顺鸣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去:那只鞋,是凶手故意留在那里的。当时他处理完碎尸案,为了把两起案子联系起来,故意把河边穿的那双鞋,扔到了麦田外围。他又觉得这个事情不可能于是就没说。
“河边碎尸案,李梅的下半身至今未找到。”祁译泽冷冷地开口,他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尸检报告,“李梅的上半身被切成了三千块,但下半身消失无踪。如果这双鞋是凶手留下的,那是不是意味着……李梅的下半身,就在这附近?”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在办公室里炸开。
“找!”高夕殷当机立断,“顺鸣、澎程,你们带人把那片杂草丛,还有麦田周围一公里的所有水沟、荒地,给我翻个底朝天!一定要找到李梅的下半身!”
刘顺鸣心里已经做好了面对**的准备,一定要抓到凶手狠狠地给他**,绝无留情。
但他不能阻止,甚至要表现得比其他人都积极。
“是!高姐!”刘顺鸣抄起手电筒,跟着张澎程冲了出去。
这次搜索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手电筒的光柱在麦田里划出一道道苍白的痕迹。刘顺鸣在拼命寻找,心里在飞速盘算:如果下半身真的找不到了,他们会不会怀疑那双鞋是栽赃?如果找到了,能立即抓到凶手吗。他心里全是对抓真凶的渴望。
“顺鸣!这边!”张澎程的大嗓门在远处响起。
刘顺鸣心头一紧,快步跑过去。在一片长满芦苇的臭水沟边,张澎程正用手电照着一处被枯叶盖住的地方。
“你看这个。”张澎程用镊子拨开枯叶。
那是一只被截肢的、已经发白的人腿。紧接着,在那片芦苇丛的更深处,他们找到了另一截躯干。
“下半身!是李梅的下半身!”申沦卿赶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切口……和上半身完全吻合。”
刘顺鸣凑过去看。那是他亲手切割的痕迹,每一刀都精准无比。此刻,那些伤口在强光手电下显得格外刺眼。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申沦卿看着那下半身,眼里满是困惑,“他把李梅**成三千块,却把下半身原封不动地扔在这里,和这个‘稻草人’案放在一起。这摆明了是在告诉我们,这是同一个凶手干的。”
“或者是,他在挑衅。”高夕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她的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警方,他还在,他玩得起。”
刘顺鸣低下头,痛苦地捂住脸。他在心里想一定要抓住那个**。
“申沦卿,立刻比对上半身和下半身的DNA。”高夕殷下令,“一旦确认,两起案子正式并案侦查。”
“是!”申沦卿立刻开始操作。
等待结果的时间漫长而煎熬。刘顺鸣坐在**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麦田。他必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能让自己只盯着“连环**”这个点上,从而陷入绝望。
“高姐,”刘顺鸣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凶手这么费尽心机地把两起案子联系起来,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他下一个目标已经选好了?或者,他是在掩盖什么?”
高夕殷转过头,盯着他看了许久:“掩盖什么?”
“掩盖……他真正的动机。”刘顺鸣说了个猜测,“比如,凶手其实不是为了**而**,他是为了通过这种连环案,来掩盖他另一个更大的秘密。就像我弟弟的案子一样,表面上是意外,实际上是……”
他没说完,因为他知道,高夕殷懂。
果然,高夕殷的眼神变了。她看向刘顺鸣,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是说,这两起案子,可能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掩盖那个‘左撇子’?或者……是赵毅德和钟尘?”
“我只是个实习生,胡乱猜测的。”刘顺鸣心里不禁一酸,认为自己不适合做**了 又很快没了这个想法。
但他心里清楚,他是靠着自己的弟弟才破例当上的**,才不是专业培训的。
DNA比对结果很快出来了。
“确认无误。”申沦卿推了推眼镜,“上下半身DNA完全吻合。那双鞋上的泥土,也和麦田外围的土壤成分一致。两起案子,百分之百是同一个(伙)凶手所为。”
高夕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好!既然是连环案,那我们就用连环案的方法对付他。顺鸣,你负责整理两起案子的时间线、作案手法对比。我就不信,这个幽灵能永远躲在暗处!”
“是,高姐。”刘顺鸣立正敬礼。
他整理着卷宗,看着那两只“红衣稻草人”和“碎尸三千块”的记录。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胆小的人,他成了这个连环案最核心的侦探。这种身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
但这**很快就被一阵寒意取代。因为高夕殷突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顺鸣,你弟弟杰安当年也破过连环案。他的手法,和这个凶手很像。你说……这会不会是杰安在冥冥之中,借你的手,在抓这个凶手?”
刘顺鸣的手指猛地一颤,差点把卷宗掉在地上。
“高姐,你……你说什么呢。”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什么。”高夕殷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走吧,去理发店看看。那个稻草人死者,我查到她的身份了。”
死者叫苏小曼,二十一岁,外地人,在向阳村附近的一家理发店打工。为了省钱,她租住在离理发店不远的一间破旧平房里。
刘顺鸣坐在**里,看着窗外逐渐荒凉的街道。向阳村是城乡结合部,鱼龙混杂,外地人很多,流动性大,这也意味着侦查难度倍增。
“到了。”张澎程指了指前面一家挂着“时尚剪吧”招牌的小店。
店门紧闭,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但上面的一块玻璃窗已经被技术员砸开了,留下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店里的灯没开,漆黑一片。”申沦卿戴上手套,“房东说,苏小曼平时虽然独居,但为人很谨慎,晚上闭店后会把门窗锁好。而且,她是个爱美的姑娘,绝不会把自己弄得像那个‘稻草人’一样。”
刘顺鸣跟着高夕殷钻进那个破窗。理发店里有一股洗发水和发胶混合的味道,但在这股味道之下,隐隐透着一丝血腥气。
“开灯。”高夕殷一声令下。
灯亮了。刘顺鸣下意识地护住眼睛,等适应了光线,他才看清店里的布局。
理发店不大,四张椅子,一面大镜子。但此刻,这面大镜子却裂了一道缝,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最显眼的,是镜子前的那张理发椅,上面套着黑色的皮套,正对着门口的监控摄像头。
“监控在那儿。”刘顺鸣指着天花板角落的那个小球,“申沦卿,看看录像。”
申沦卿搬来梯子,熟练地取下了硬盘。大家围在电脑前,开始倒带查看。
画面显示,昨天下午六点,苏小曼关店。她站在椅子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走到门口,拉下了卷帘门。画面一黑,店里的灯也关了。
“她睡觉了。”高夕殷盯着屏幕,“下面就是重点。”
时间快进到晚上十点。画面里的理发店漆黑一片,只有监控那点微弱的红外光。
突然,画面里出现了一个黑影。
那个黑影很高,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冲锋衣,戴着**,看不清脸。他就站在理发椅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镜头。
“这人谁?”张澎程皱眉,“动作怎么这么稳?”
黑影似乎察觉到了监控的存在。他缓缓地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屏幕,直直地指向了摄像头。
那个动作,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他在挑衅我们!”申沦卿气得推了推眼镜。
黑影接着动了。他绕过了理发椅,走向了后面的卫生间。画面里,那个卫生间的门虚掩着。
“卫生间的监控死角。”高夕殷冷冷地说,“这凶手,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
画面断了大概十几分钟。当画面再次亮起时,那个黑影已经不见了。理发店的门从里面锁着,卷帘门也纹丝不动。
“他怎么出去的?”张澎程愣住了,“门窗完好,他难道穿墙了?”
“不,他撬锁了。”祁译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带着白手套,正蹲在卷帘门旁边检查,“看这里,锁芯有被撬动的痕迹,但手法非常专业。他是从内部,用特制的工具,把外面的锁撬开的。这样,从外面看,门还是锁着的,不会引起路人怀疑。”
刘顺鸣看着屏幕上的黑影,心里冷笑。撬锁?那根本不是撬锁,那是他在行凶后,用一根细铁丝从里面拨弄了一下锁舌,制造出的假象。
“申沦卿,倒回去看他进卫生间的那段。”刘顺鸣突然开口,“仔细看他的动作。”
申沦卿把进度条拉回去。
画面里,黑影走进卫生间。几秒钟后,卫生间里传来了水声,还有某种东西摩擦地面的声音。
“他是在清理现场。”刘顺鸣分析道,“苏小曼是在理发椅上被杀的,血流了一地。他要把血迹清理干净,但显然,他没清理完。”
大家跟着祁译泽走进卫生间。
一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的天!”申沦卿差点吐出来。
卫生间很小,但地上、墙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最恐怖的是,马桶旁边有一大滩发黑的血迹,旁边还有几块被切断的骨头碎片。
“他在卫生间里**?”张澎程瞪大了眼睛,“这得是多大的仇啊!”
“不,他在处理工具。”祁译泽用镊子夹起一块碎片,“这是某种锯子的锯齿残留。他在卫生间里,把作案工具拆开,清洗,然后带走。至于那些难以清洗的血迹,他选择了……破坏。”
刘顺鸣顺着祁译泽的目光看去。卫生间的角落里,有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那张网原本完好,但现在却被撕得稀烂,上面沾满了血迹。
“他连蜘蛛网都不放过。”高夕殷的声音冷得像冰,“这凶手,不仅想**,还想消除一切痕迹。他连一只蜘蛛都不放过,可见其心理之**。”
刘顺鸣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顺鸣,你怎么看?”高夕殷突然回头问他。
刘顺鸣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这个凶手,极其专业。他不仅熟悉地形,熟悉监控死角,还懂得反侦察。他故意在监控前挑衅,是为了激怒警方,让我们疲于奔命。他清理现场,是为了拖延我们发现**的时间。最关键的是……”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卫生间的惨状。
“最关键的是,他处理‘稻草人’现场时,连个鞋印都没留下。这种心理素质,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高夕殷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笑了笑。
“你说得对。”她终于开口,“这凶手,可能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仇。他是为了……艺术。或者说,是一种扭曲的仪式感。”
刘顺鸣心里一震。艺术?仪式感?这说得也太奇怪了。但他脸上只有一闪而过的震惊和疑惑。
“高姐,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刘顺鸣问。
“查苏小曼的社会关系。”高夕殷下了命令,“一个外地来的理发师,没什么钱,也没什么仇家,为什么会招来这种**杀手?还有,那个黑衣人,他到底是怎么从那个密不透风的店里消失的?”
刘顺鸣点点头,想着该怎么进行侦查。
“走吧。”高夕殷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又要熬夜了。顺鸣,你弟弟杰安当年也办过这种棘手的案子,他那时候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调查进入了深水区。苏小曼的社会关系并不复杂,一个外地来的理发师,父母早逝,独来独往。刘顺鸣负责梳理她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和社交软件聊天记录,这是一项极其枯燥且费神的工作。
“高姐,苏小曼的社交圈很干净。”刘顺鸣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打印纸,专注地汇报,“除了理发店的同事,她几乎不跟外人来往。唯一的异常是,她最近一个月频繁联系一个网名叫‘左撇子’的人。”
听到“左撇子”三个字,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高夕殷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他:“又是‘左撇子’?李梅案里也出现过这个名字。顺鸣,你弟弟杰安的日记本里,也提到过这个‘左撇子’。”
刘顺鸣心里一紧,脸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厌恶:“这个‘左撇子’简直像是阴魂不散!高姐,我查了IP地址,全是**服务器,根本查不到真实位置。”
“这正好符合凶手的反侦察特征。”祁译泽在一旁冷冷地插话,他刚从解剖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味道,“凶手利用网络虚拟身份接触受害者,降低她们的警惕心,然后实施犯罪。这种手法,教科书上都有,但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的,不多。”
张澎程暴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孙子太鸡贼了!那苏小曼的邻居那边呢?有没有人看到那个穿黑衣的?”
“问过了。”申沦卿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笔录,“邻居们都说,苏小曼平时很安静,晚上十点以后基本不出门。至于那个黑衣人,没有一个人看到。只有一个老**说,昨晚十点左右,听到理发店那边有‘滋滋’的声音,像是电钻,又像是磨刀。”
“磨刀?”刘顺鸣眉头紧锁,他在心里幻想起来。
“不是磨刀,是切割。”祁译泽纠正道,“根据卫生间的血迹分布和骨骼断面,凶手在卫生间里对小曼进行了二次**。那个声音,是锯子摩擦骨头的声音。”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死寂。大家都在想象那个画面: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冷静地切割着**,连隔壁的老**都只听到了声音,没看到人影。
“这心理素质,简直是**中的战斗机。”张澎程骂了一句。
“不仅仅是心理**。”高夕殷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用红笔把“苏小曼”、“李梅”、“刘杰安”三个名字圈在了一起。
“大家看,这三起案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关联,但核心点是一致的。”高夕殷语速飞快,逻辑严密,“第一,凶手极度熟悉现场环境,知道监控死角,知道怎么进出而不留痕迹。第二,凶手作案手法极其专业,**手法甚至超过了某些外科医生。第三,凶手都有意无意地留下了‘左撇子’的线索。”
刘顺鸣看着白板,心里冷笑。高夕殷的分析能力确实恐怖,这三点可能性很大。
“高姐,你的意思是,这三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或者是有组织的犯罪团伙?”刘顺鸣问,眼里满是“崇拜”和“求教”。
“还没有定论。”高夕殷看向他,“顺鸣,你作为实习警,对这三起案子有什么自己的看法?别忘了,杰安的案子也在里面。”
刘顺鸣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高姐,我觉得……凶手可能在警队内部。”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警队内部?”申沦卿瞪大了眼睛,“你……你别乱说,这可是大忌。”
“我不是乱说。”刘顺鸣一脸严肃,眼神里透着“悲痛”和“无奈”,“大家想想,谁能对警队的侦查手段、监控布局、甚至法医鉴定流程这么熟悉?谁能精准地避开所有监控,甚至能算准我们会去查哪里?除了**,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高夕殷盯着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你怀疑谁?”高夕殷问。
“我没有具体怀疑谁。”刘顺鸣摇摇头,“但我怀疑,凶手可能曾经受过专业的刑侦训练,或者,他本身就在这个圈子里。杰安当年就是因为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才被灭口的。而现在,这个凶手又用同样的手法,杀了李梅和苏小曼,就是在挑衅我们,告诉我们,他还在,而且我们抓不到他。”
这番话,真的是:他确实受过“专业训练”(自学成才),他确实在挑衅。
高夕殷听完,长叹一口气,拍了拍刘顺鸣的肩膀:“你的想法很大胆,也很危险。在没有证据之前,这种话不要在外面乱说。不过……你的思路,确实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方向。”
“谢谢高姐提醒。”刘顺鸣低下头,掩饰住眼里的寒意。
“好了,大家都累了。”高夕殷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申沦卿,继续深挖‘左撇子’的虚拟身份。张澎程,去查查最近有没有退役的特种兵或者离职的法医。祁译泽,继续做尸检,我要在天亮前看到完整的报告。”
“是!”
大家散去,刘顺鸣最后一个离开。他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调查进入了死胡同。
高夕殷把三起案子的卷宗铺满了整张会议桌,白板上画满了红线和问号,却依然找不到那个能串联一切的关键点。刘顺鸣坐在角落里,手里捏着笔,眉头紧锁。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因为案情毫无进展而焦虑万分的实习**,一个急于为弟弟洗清冤屈的弟弟。
“查过了,苏小曼理发店周边的所有监控,都查了三遍以上。”申沦卿推了推眼镜,眼底满是熬夜留下的血丝,“凶手的反侦察意识太强了。他进入那个巷子前,故意用黑漆喷了最近的三个摄像头,还利用了一辆大货车的盲区作为掩护。我们连他的衣角都没拍到。”
“那个黑衣人,进入理发店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张澎程烦躁地抓着那几根稀疏的头发,“门窗完好,锁具无损。除非他会穿墙术,否则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
“别急着下没有根据的结论。”高夕殷敲了敲桌子,声音清冷得像冰块,“顺鸣,你再仔细看看苏小曼的手机云端备份。那个‘左撇子’,除了发消息,有没有发过图片或者文件?”
刘顺鸣把手机记录投屏到墙上,手指快速划过屏幕:“最后一次联系是案发当天下午三点。‘左撇子’发了一条消息:‘今晚十点,老地方见。’苏小曼回了句号。我查了云端,没有图片,没有文件,只有纯文字。”
“老地方?”张澎程凑过来,“理发店就是老地方?还是说,他们平时还在别的地方秘密见面?”
“查了通讯录和聊天记录,苏小曼从未标注过‘左撇子’的真实号码,也没有提及其他见面地点。”申沦卿叹了口气,“呼叫转接服务器设在境外,IP地址跳来跳去,根本查不到具**置。”
“这个‘左撇子’,就像个幽灵,专门挑这种独居的年轻女孩下手。”高夕殷的眼神冷得像冰,“他不仅**,还**,甚至把**做成了‘稻草人’这种恐怖的造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了,这是一种病态的、带有极强表演欲的犯罪。”
刘顺鸣点点头,配合着高夕殷的分析:“高姐,我有个疑问。凶手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把李梅的鞋扔到麦田里,把下半身也拼接过去?仅仅是为了制造连环案的假象吗?”
“这是为了误导我们,消耗我们的警力。”高夕殷断然道,“他想让我们觉得,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个心理**干的。但实际上,我怀疑是有人想借这两起案子,来掩盖他真正的目标。”
“真正的目标?”申沦卿疑惑道,“那会是谁?”
“刘杰安。”高夕殷突然看向刘顺鸣,目光如炬,“顺鸣,你弟弟当年的死,可能只是个引子。凶手杀你弟弟,是为了引出更大的局。而李梅和苏小曼,只是这局里的棋子,用来转移我们的视线。”
刘顺鸣心里猛地一紧,但他必须强行压下所有的负面情绪,帮自己的弟弟侦破这种案发时的震惊和痛苦。
他露出震惊和愤怒的表情:“高姐,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利用我弟弟的死,来掩盖他后续的一系列犯罪?那我弟弟……他当年到底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要查的。”高夕殷站起身,走到窗边,“去查查三年前杰安经手的所有案子。尤其是那些没破的悬案,或者那些被莫名其妙压下来的案子。凶手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一定是当年的某个线索,现在还没断干净。”
“是!”刘顺鸣立正领命,眼神里透着一股“一定要揪出真凶”的狠劲。
接下来的几天,刘顺鸣几乎住在了档案室里。他翻遍了刘杰安当年的所有笔记和卷宗。那些泛黄的纸页上,是他弟弟那刚劲有力的字迹。他在心里默默记下那些未破的案件,另一方面却是在寻找杀害弟弟的“真凶”。
“杰安,你到底查到了什么,让他们非要把你灭口不可?”刘顺鸣对着空气低语,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悲痛。
查到第三天,申沦卿那边有了新发现。
“高队,我查到了一个细节。”申沦卿把一个旧档案袋重重扔在桌上,“三年前,杰安曾经秘密调查过一个****。那个钱庄的老板,就是赵毅德。”
“赵毅德?”刘顺鸣皱眉,他记得这个名字,那是弟弟案子里的嫌疑人之一,“就是那个左撇子赌徒?我弟弟当时是怎么想的?”
“杰安怀疑,赵毅德利用那个******,而且牵扯到了一些非法的地下交易。”申沦卿压低声音,“但因为证据不足,加上当时有人从中作梗,案子被压了下来。杰安因为这件事,跟局里闹得很不愉快,然后就被‘调’去了档案室。”
高夕殷冷笑一声:“看来,赵毅德有动机害杰安。但他有那个技术能力吗?那个**的手法,简直是外科医生级别的。杰安当年虽然只是个档案***,但他办案的脑子,比谁都清醒。”
“也许赵毅德雇了职业杀手,或者他有同伙。”张澎程插嘴道,“赵毅德虽然是个赌棍,但他在道上还是有些门路的。”
“如果是这样,那李梅和苏小曼的死,可能只是赵毅德为了****,或者是他为了报复杰安而找的替罪羊?”刘顺鸣顺着高夕殷的思路往下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解”。
“不管怎样,赵毅德现在是我们最重要的突破口。”高夕殷拍板道,“顺鸣,你跟我走,我们去提审赵毅德。我要看看,这个当年把杰安逼上绝路的赌徒,现在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刘顺鸣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好,高姐。我也想当面问问,他当年为什么要害我弟弟。”
提审室里,灯光惨白。
赵毅德坐在铁椅子上,虽然穿着看守所的马甲,但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还是没散。他剃着光头,脸上有一道疤,那是当年***留下的印记。
“刘警官,又见面了啊。”赵毅德看到刘顺鸣,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怎么,带着高队来,是想给我安个连环**的罪名?”
高夕殷没说话,只是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那是李梅和苏小曼的尸检报告摘要,以及现场鞋印的比对图。
“赵毅德,认得这个鞋印吗?”高夕殷的声音冷得像冰,“这双鞋,我们在李梅碎尸案现场找到过,也在苏小曼的稻草人案现场找到过。这是你的鞋印吗?”
赵毅德瞥了一眼,耸了耸肩:“高警官,那鞋我都扔了三年了。你们要是在哪个垃圾堆里捡着了,那是你们本事,凭什么说是我的?”
“因为那双鞋,是你当年特制的登山鞋。”申沦卿推了推眼镜,在一旁补充道,“鞋底的防滑纹路是特制的,市面上买不到。我们查了当年的购买记录,就是你赵毅德买的。”
赵毅德冷笑一声:“行啊,就算是我的鞋,那又怎么样?三年前我扔了,被哪个流浪汉捡去穿了,或者被人偷去作案了,关我屁事?你们**办案,就这水平?拿双**就敢逮人?”
刘顺鸣看着赵毅德那张欠揍的脸,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但他必须忍住,他毕竟是刘杰安的哥哥,是个被愤怒冲昏头脑、急于为弟弟讨公道的家属。
“赵毅德,别装蒜!”刘顺鸣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很大,吓得申沦卿缩了缩脖子,“我弟弟杰安,当年就是因为查你这个****,才被你害死的!现在你又用他的鞋印去杀别人,你是想掩盖什么?还是觉得**都是傻子?”
“刘杰安?”赵毅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那个书**?他死了活该!谁让他非要查不该查的东西!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我虽然在里面蹲着,但我可没那个闲心去杀什么理发师。你们要抓我,就拿出证据来,没证据,老子今天就不走了!”
高夕殷抬手制止了刘顺鸣的继续爆发,她冷静地看着赵毅德:“你当年那个钱庄,除了**,还做别的生意吗?比如……非法器官买卖?”
赵毅德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高队,你可别乱说。我那小本生意,就是倒腾点外汇,哪懂什么器官买卖。你们要是怀疑我,就把我当年的账本翻个底朝天,看能不能翻出个花来。”
“我们会翻的。”高夕殷站起身,眼神如刀,“赵毅德,你最好祈祷我们翻不出花来。否则,李梅和苏小曼的账,我会一笔一笔算在你头上。”
走出提审室,刘顺鸣还在喘着粗气,像是气得不轻。
“高姐,这**肯定在撒谎!”刘顺鸣狠狠地踢了一脚墙,“他绝对有同伙,或者他根本就是幕后主使!”
“不,他没那个脑子。”高夕殷冷冷地打断他,“赵毅德就是个赌徒,他最多也就是雇人打打杂,那种精准到毫秒的反侦察手法,他学都学不来。而且,他现在还在看守所里,怎么去杀苏小曼?”
“那他的鞋印怎么解释?”刘顺鸣追问。
“那是栽赃。”高夕殷看着他,目光深邃,“有人在故意把我们往赵毅德身上引。就像当年,有人故意把杰安引向那个钱庄一样。”
刘顺鸣心里一紧,但脸上只是露出了“不可思议”和“愤怒”:“高姐,你的意思是,我弟弟当年也是被人当枪使?而那些案子,都是同一个幕后黑手在操控?”
“没错。”高夕殷叹了口气,“顺鸣,你弟弟杰安当年太正直,太聪明,所以他死了。现在,这个幕后黑手又出来了,他在用连环案告诉我们,他还在,而且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厉害。”
刘顺鸣垂下头,拳头攥得死紧。他在心里感叹:高夕殷,你确实聪明,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我弟弟也不会冤死这么多年了,我真想早点为弟弟讨回公道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刘顺鸣抬起头,眼里满是“迷茫”和“求助”。
“查。”高夕殷只说了一个字,“查所有和杰安有关的旧案,查所有和赵毅德有过节的人。既然凶手想玩大的,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接下来的几天,刘顺鸣几乎不眠不休地泡在档案室里。他翻遍了刘杰安当年的所有笔记,那些泛黄的纸页上,写满了案情分析。
“杰安,你到底查到了什么?”刘顺鸣低声自语,这次,他看似真像是在对弟弟的亡魂说话。
突然,他在笔记的夹缝里,发现了一行小字:
“赵毅德的账本里,有个代号叫‘钟’,每次交易金额巨大,且用稻草人作为标记。”
“稻草人?”刘顺鸣猛地一惊,抬头看向窗外。
苏小曼的**,被做成了稻草人。李梅的碎尸,被扔在麦田边。
“钟尘!”刘顺鸣脱口而出。
那个在弟弟案子里,和赵毅德一起出现过,却一直被忽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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