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七夜规则怪谈:每一条规则都在杀人

是怕,」苏晚低声,「看见纸人我就腿软。我是不是不算明白人?」
「怕和明白不冲突,」陆沉说,「明白人是怕归怕,手还敢按住你的香。你刚才做到了。从今往后,你怕什么,就问自己它写了什么、没写什么、谁在逼我信——****话,加上这三问,就是你的护身符。」
苏晚破涕为笑,把本子翻到第一页,郑重写下:「奶奶说,鬼怕明白人。陆沉哥说,三问破局。」
白天的剩余时间,陆沉没闲着。他摸去了一楼西侧祠堂外面,隔着门缝往里看。祠堂不大,供桌、长明灯、纸人都在,可白天看着,那些纸人不过是纸扎铺里最普通的货色——惨白脸,红嘴唇,关节用细铁丝拧着,能摆出"转头"的姿势。他伸手拨了拨通风口,铁皮**有回音。果然,所谓"纸人走路""鬼叫名字",都从这管子来。
他还做了一件事:数了祠堂里长明灯的数量。七盏,外加供桌下压着的那张黄符「添中灯者活」。他记下:灯油最右一盏最浅。这是他晚上敢"不数灯、只看油"的底气——他白天就数过了,只是规则让他"别数",他偏要提前数。
下午,韩越又去巴结老周,被老周几句话支使得团团转,又是去打水又是去捡掉在楼下的烟。陆沉冷眼看着,在心里给韩越打了个标签:可被利用的刀。刀不可怕,可怕的是握刀的人知道怎么用。
夜里十一点,规则如期浮现。陆沉门上写:「第二夜规则:今晚公寓祠堂(一楼西侧)会供起七盏长明灯……」
陆沉想通了一层:老周是上届通关者,却留下来当"助手"——说明所谓"通关离开",根本不是自由离开。通关者会被留用。那"守夜人"又是谁?比老周更早、被困更久的人?
钩子:凌晨零点,祠堂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滋滋"声,像电烙铁烫木头。陆沉贴在猫眼上,看见走廊尽头,一个穿黑袍、脸上覆着 *lank 白面的高瘦人影,正挨个房门"补写"规则。那白面人,在老周门上,多添了一行字。陆沉眯眼辨认,只看清最后三个字——
「杀陆沉。」
3 违规者
第三夜·违规者
第三天,气氛彻底变了。
韩越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