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砚盯住她：“棠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许棠眼泪落得很快：“砚哥，你这样问我？”
赵婉华立刻护住她：“沈砚，你别被纪晚带偏。棠棠好心帮忙，你凶她做什么？”
老爷子把碎瓷片放进掌心：“孙叔，报警。”
孙叔腿一软：“老爷子。”
许棠的脸彻底白了。
正厅有人跑进来：“老爷子，前院送礼的韩馆长来了，说要亲自看那只青瓷杯。”
韩馆长是北城博物馆的人。
他一进门，赵婉华的脸就换了笑：“韩馆长，您来得正好。杯子今日临时收起来了，等寿宴开席再看。”
韩馆长五十出头，戴着旧眼镜，手里提着一只黑箱。他没接客套，目光扫过库房里一圈人，最后停在我脸上。
“纪小姐也在。”
我还没开口，赵婉华皱眉：“韩馆长认识她？”
韩馆长扶了扶眼镜：“见过。”
许棠立刻笑道：“纪晚姐以前陪砚哥去过展会吧。”
韩馆长看了她一眼，没搭话。
沈砚问：“您今天是为了杯子来的？”
“是。”韩馆长打开黑箱，取出一份文件，“上个月沈老先生说，寿宴后愿意把青瓷杯借给馆里做半月展示。我今天带人来接洽。”
赵婉华脸色难看：“这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老爷子说：“我告诉过晚晚。”
赵婉华看向我，像被踩了尾巴：“爸，这么大的事，您告诉她，不告诉我？”
老爷子淡声道：“她懂。”
这两个字落下，库房里的人都安静了片刻。
沈砚看我，像第一次发现我站在这里不是摆设。
许棠忙说：“韩馆长，真不巧，杯子出了点问题。纪晚姐说能修。要不您改天再来？”
韩馆长脸色一沉：“出了什么问题？”
姜穗抢着说：“丢了，碎了，反正沈家想赖纪晚。”
赵婉华怒道：“你闭嘴！”
韩馆长看向孙叔：“杯子在哪里？”
孙叔嘴唇发抖：“我不知道。”
韩馆长把文件合上：“沈老先生，这只杯子虽是沈家私藏，但已经登记借展。今天若拿不出来，馆里要留记录。”
赵婉华急了：“不就是一只杯子，沈家赔得起。”
韩馆长声音不高：“赔钱不难。难的是名声。北城收藏圈很小，东西从沈家老宅丢了，传出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