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婚礼当天，新娘留下一封复仇信
，还是在框架协议上签了字——一半是信任陆时衍这几年展现出的手腕，一半是他后来私下跟陆时衍说的那句：“念念要真有这份心机，不会在动身那天，把自己弄丢。”
宾客陆续散去，宴会厅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白色郁金香和满地被踩皱的请柬。陆时衍换下礼服，站在酒店的临时指挥室里，面前是老周调来的滨江路口监控画面。陆氏集团的安保总监许峰也已经赶到——他退伍出身，跟了陆时衍六年，处理过不止一次商业间谍与恶意做空的暗战，这种阵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只是这次，牵扯到的是陆时衍的新娘。“先生，路口公开监控和商铺探头已经拿到一部分，警方那边也在走正式调阅流程。”许峰一边说，一边飞快敲着键盘，“完整轨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但这几段画面够我们先找车。”
画面反复播放：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辅路边，车门打开，苏念——他这时候已经改口这么叫她了——自己走下车，没有挣扎，径直上了旁边那辆没有牌照的商务车。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她好像认识那两个人。”老周皱着眉说，“你看她的步态，不是被拖上去的，是自己走过去的。”
陆时衍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看。苏念下车时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婚车，那个眼神，不是决绝，也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交代后事般的平静。
“查这辆商务车。”陆时衍说。
老周和许峰连夜带着团队排查了大半夜——这辆车挂靠在一家空壳物流公司名下，顺着工商登记、代持人、关联账户一层层查下去，后半夜，终于把实际控制人挖到了陆建业名下一个从不对外公开的账户上。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这家公司成立不过两年，名下没有一辆真正跑运输的车，唯一的业务记录，是几笔金额不大、用途含糊的“咨询***”。但这条线暂时只能圈出几处与公司有关的废旧仓库，还不能确定苏念具体被带去了哪一处。
老周倒吸一口气：“先生，这……”
陆时衍没说话，手指敲着桌面。他想起下午签约仪式上，陆建业听到“彻查苏承恩案”时那一瞬间的失态。
“苏承恩案，当年是谁经办的？”他问。
“当年您
宾客陆续散去，宴会厅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白色郁金香和满地被踩皱的请柬。陆时衍换下礼服，站在酒店的临时指挥室里，面前是老周调来的滨江路口监控画面。陆氏集团的安保总监许峰也已经赶到——他退伍出身，跟了陆时衍六年，处理过不止一次商业间谍与恶意做空的暗战，这种阵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只是这次，牵扯到的是陆时衍的新娘。“先生，路口公开监控和商铺探头已经拿到一部分，警方那边也在走正式调阅流程。”许峰一边说，一边飞快敲着键盘，“完整轨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但这几段画面够我们先找车。”
画面反复播放：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辅路边，车门打开，苏念——他这时候已经改口这么叫她了——自己走下车，没有挣扎，径直上了旁边那辆没有牌照的商务车。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她好像认识那两个人。”老周皱着眉说，“你看她的步态，不是被拖上去的，是自己走过去的。”
陆时衍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看。苏念下车时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婚车，那个眼神，不是决绝，也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交代后事般的平静。
“查这辆商务车。”陆时衍说。
老周和许峰连夜带着团队排查了大半夜——这辆车挂靠在一家空壳物流公司名下，顺着工商登记、代持人、关联账户一层层查下去，后半夜，终于把实际控制人挖到了陆建业名下一个从不对外公开的账户上。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这家公司成立不过两年，名下没有一辆真正跑运输的车，唯一的业务记录，是几笔金额不大、用途含糊的“咨询***”。但这条线暂时只能圈出几处与公司有关的废旧仓库，还不能确定苏念具体被带去了哪一处。
老周倒吸一口气：“先生，这……”
陆时衍没说话，手指敲着桌面。他想起下午签约仪式上，陆建业听到“彻查苏承恩案”时那一瞬间的失态。
“苏承恩案，当年是谁经办的？”他问。
“当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