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老公纵容青梅毁我科三，我直接离婚
顾沉舟脸色骤变。
民政局十点半有号。
顾沉舟没来。
十点四十，叫号屏已经跳过我们那一组。
他发来消息：
“梨梨急性肠胃炎，我走不开。你别任性。”
我回他：“我去医院找你。”
电话很快打来。
顾沉舟声音冷沉：“林岁宁，你非要在她病床前谈离婚？”
我问：“你能在我考场上谈体谅，我为什么不能在她病床前谈手续？”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宋梨柔弱的声音传来：
“岁宁姐，你别误会。沉舟哥只是怕我一个人在医院没人管。你要是介意，我现在就拔针。”
顾沉舟立刻说：“宋梨，别胡闹。”
我挂了电话，打车去了医院。
病房门没关。
顾沉舟坐在床边，正低头给宋梨削苹果。
果皮垂成完整一圈。
我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领证第二个月，我胃痉挛痛到蹲在浴室里给他打电话。
他说：“让阿姨送你去医院，我在开会。”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宋梨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顾沉舟坐在她对面，替她剥虾。
配文是：
还是沉舟哥最会照顾人。
现在她只是肠胃炎。
他却连苹果核都挑得干干净净。
宋梨看见我，眼圈立刻红了。
“岁宁姐，你别怪沉舟哥。他本来要去的，是我肚子疼得太厉害了。”
我没理她，把离婚协议放到床头柜上。
“签字。”
顾沉舟脸色难看，“你追到医院来，就是为了逼我？”
“你追到驾校给她撑腰的时候，没问过我是不是被逼。”
他把水果刀放下。
“一次**而已，你要闹到什么地步？你是残了这辈子都不能考了吗？”
我拿出外婆的复健排班单，放到他面前。
“这是外婆下个月的复健安排。”
“城西，早上七点半。”
“公交转三趟，打车来回两百多。顾家的司机，我用一次要向管家报备一次，宋梨用车从来不用。”
顾沉舟的手指顿住。
我看着他。
“我考驾照，是为了不再求你们顾家。”
他喉结动了动。
“你可以跟我说。”
“我说过。”
我一字一句道：
“你说，别折腾。”
病房里只剩输液器滴落的声音。
我又拿出手机，点开驾校监控截图。
画面里，宋梨的手握住门把。
她没有惊慌，没有痛苦。
甚至还抬头朝后视镜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藏着笑。
顾沉舟只扫了一眼，第一句话却是：
“一件小事你还查监控？”
我笑了。
“顾沉舟，你看见证据后的第一句话，是怪我查监控？”
宋梨哭出声。
“沉舟哥，我真的只是害怕，我不知道会害岁宁姐挂科。”
顾沉舟抽了纸巾递给她。
“岁宁，别咄咄逼人。”
我把笔放到离婚协议上。
“签字。否则下一次看到这段监控的人，就不只是你。”
宋梨脸色瞬间白了。
顾沉舟盯着我，眼底怒意翻涌。
“林岁宁，离了我，你以为日子会好过？”
我收回协议，转身往外走。
“至少不会有人在我起步时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