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前去,扬手便是狠狠几记耳光,狠狠掼在李氏美艳的面颊之上,力道之大,打得李氏当场偏过头去,发髻散乱,面色红肿,惊得满院下人尽数跪地惶恐。,疯魔一般撕扯怒骂,失了所有体统,彻底打碎了这府里多年来的平静体面。,他匆匆赶来,看着失态癫狂的嫡妻,心头震怒滔天。,未曾降罪苛责,只命人将她强行送回正院,严令禁足,不许踏出院落半步。,耗尽了她残存的所有生机与气血。,经此大悲大痛,彻底垮了。,夜夜高热不退,气血衰败,身形枯槁,彻底没了往日嫡福晋的端庄雍容。,数次想要去请太医入府诊治,都被她硬生生抬手拦下。,面色惨白如纸,眼底一片死寂,无泪亦无悲。。。。。,身为嫡妻,不得夫君半分情意,身为母亲,亲手用**毁了孩儿根基,又眼睁睁看着孩儿被人耽误救治,惨死怀中,信额娘,被至亲算计,求名分,落得一场空,争输赢,输得干干净净,一无所有。,子嗣断绝,身心俱毁,体面尽失。
漫漫余生,只剩一座冰冷庭院,一身破败病痛,和无穷无尽、永世不得解脱的悔恨与荒芜。
人间于她,再无半分可恋之处。
“福晋,求您了,就喝一口吧。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奴才可怎么办啊?”云溪见月容还是没有反应,哭得更厉害了,“大阿哥已经去了,您要是再走了,这正院可就真的完了啊!到时候李侧福晋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我们呢!”
听到“李侧福晋”这四个字,月容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云溪,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沙哑的声音:“她……她又来过了?”
云溪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昨天下午,李侧福晋带着弘昀阿哥和弘时阿哥过来了,说是来探望您,可她……说弘昀阿哥身体好,将来一定能给四爷养老送终……”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月容的嘴里喷了出来,溅在了雪白的锦被上,像一朵朵凄厉的红梅。
她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了一团。
“她……她好狠的心……”月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我的弘辉……我的弘辉才刚走啊……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
剧烈的咳嗽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渐渐模糊。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地脱离身体,飘向空中。
她看到云溪惊慌失措地大喊着“福晋!福晋!”,看到其他丫鬟仆妇乱作一团,看到有人匆匆跑出去请太医。
她还看到,远处的东院方向,隐隐传来了欢声笑语。那是李氏和她的两个儿子。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活得这么憋屈?凭什么她的儿子要早早夭折?凭什么李氏那个**能过得这么舒心如意?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带着这无尽的怨恨和不甘,乌拉那拉·月容,彻底闭上了眼睛。
……
刺骨的寒凉与细碎的哭吵余音萦绕耳畔,林晚猛地睁开双眼,剧烈地喘息着。
心口闷得发慌,心脏狂跳不止,像是狠狠卡在喉咙口,窒息的恐慌死死攥住了她的四肢百骸,溺水濒死的失重感还残留在躯体深处,可眼前的一切,早已不是冰冷湍急的河水,而是全然陌生的古式闺房。
古色古香的拔步床静谧沉敛,头顶青纱帐绣着繁复规整的缠枝莲纹样,沉静又压抑。空气中苦重的药味混着清冷檀香,层层叠叠压下来,闷得人几乎无法呼吸,柔软华贵的云锦锦被盖在身上,触手皆是顶级绸缎的细腻,却半点暖不透她冰凉的身子。
“我……还活着。”
林晚哑声呢喃,眼底满是茫然与惊魂未定。
她分明记得,自己加班深夜归途,为躲避闯红灯的卡车失足坠河,滔天河水裹挟着黑暗吞噬了一切,她早已是必死之人。
可此刻睁眼,沧海桑田。
不等她细想,剧烈的胀痛骤然炸开在脑海,属于乌拉那拉·月容的一生记忆,如汹涌潮水,蛮横、彻底地灌入她的意识,与她现代的灵魂死死交融。
冷清孤寂的大婚之夜,四爷自始至终的冷漠疏离,数年独守空院的寂寥,德妃次次针锋相对的敲打,李氏盛宠连绵,子嗣满堂的刺眼对比,为了名分又亲手毁了唯一孩儿的康健,日日深陷悔恨,眼睁睁看着弘晖无人救治,撒手人寰,痛到疯魔失态,最终落得身心俱毁、万事皆空的结局。
一幕幕血泪斑驳、寸寸磋磨的过往,裹挟着原主深入骨髓的绝望悔恨,不甘与死寂,狠狠碾压在林晚的灵魂上。
那是困于深宅数载,求爱不得,求子落空,亲手断送一切的极致悲凉。
铺天盖地的绝望彻底笼罩了她,压得她胸腔发紧,呼吸困难,连指尖都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眼底涌上酸涩的湿意,却连落泪的力气都没有。
良久,林晚才勉强平复下翻涌的情绪,顺着原主的记忆,彻底看清了这场悲剧的始末。
可与原主深陷执念,一味怨命运凉薄,怨夫君无情侣怨旁人算计不同,拥有现代灵魂的林晚,看得无比通透清醒,甚至带着几分冷冽的理智。
这场满盘皆输的悲剧,旁人的算计,男人的凉薄,婆母的施压固然是推手,但最根本致命的原因,从来都是乌拉那拉·月容自己。
她这一生,活得太紧绷刻板,被“嫡福晋”这个身份彻底困住了一辈子。
她太在乎这个至高无上的正室身份,太在乎世家嫡女的规矩体面,太在乎尊卑名分,家族荣光。
从出生那日起,她就从未为自己活过。
额娘说嫡妻不靠情爱靠手段体面,她便恪守本分,端得一丝不苟,硬生生压下所有少女情思,旁人说嫡主母必须诞下嫡长子稳固府**基,她便慌不择路,以身损子残为代价,也要争一个虚无的嫡长名分。
世人看重规矩,尊卑,体面,她便一辈子谨小慎微,守着空寂院落,忍下冷待,忍下偏爱忍下所有委屈,哪怕被磋磨至绝境,最先考虑的依旧是嫡福晋的体面,是乌拉那拉氏的名声。
她从来不敢争欢宠,不敢破规矩,不敢任性一次,更不敢放下这束缚她一生的嫡位枷锁。
明明握着最尊贵的身份,最稳固的根基,一手好牌,却因为太过执念体面,死守规矩,困于名分,硬生生步步退让,自我内耗,最后被旁人蚕食所有依仗,弄丢了孩子,熬垮了身子,耗尽了余生。
可悲,亦可叹,更可气。
林晚缓缓闭上眼,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原主那窒息般的绝望还残留在灵魂深处,让她心口阵阵发闷,可眼底的茫然与软弱,已然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彻彻底底的清醒。
既然她林晚死里逃生,穿成了乌拉那拉·月容,那从今往后,一切旧局,尽数推翻。
她不会再像原主一般,为了一个冰冷的嫡位,刻板的规矩,虚无的体面,困住自己的一生。
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精彩片段
《清穿之四爷嫡福晋有异能》中的人物月容嫡福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rx今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清穿之四爷嫡福晋有异能》内容概括:------------------------------------------,十月十七。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紫禁城的上空,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刮过四贝勒府朱红色的墙面,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炭盆里的红罗炭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屋子里弥漫的浓重药味和死气。,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原本乌黑的头发因为连日哀恸已经失去了光泽,鬓边甚至能看到几根刺眼的白发。,更衬得她身形单薄。...